钟表兔似乎是终于缓了过来,从松田阵平的手中挣脱开,眼看着就想往十六夜汐肚子上蹦去,结果一下就被小黑拍翻在地。
当然它也不恼,蹦跳着又起来举起那个不知道为什么还完好的怀表,张嘴惊恐大喊:“侦探,红皇后、红皇后出现了!”
“出现就出现了呗,它不是每年都要来一次。”
反倒是十六夜汐似乎不当回事,听完就要原地躺下继续看漫画:“那你们去找白皇后啊,找我干什么?”
“看来这爱丽丝还是电影版的。”
看来情况也不是很紧急,松田阵平慢悠悠地走进来还有心思吐槽,他记得原著似乎没白皇后。
停完车上来的萩原研二在后面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不是、不是!”
钟表兔着急地原地蹦哒了两下:“白皇后被抓走了!要被处刑了!”
“真是电影剧情啊,”萩原研二就听到后面几句,不过看来现在也够用,“所以接下来是去找爱丽丝?”
那找小十六夜做什么?
“什么?!!”
但十六夜汐显然要比两人预料地震惊许多:“你说谁要被处刑了?白皇后?!!”
看来现实并不是电影,显然这个剧情它不该出现。
十六夜汐猛地站起来,身上的小黑被抖下去,他只能叼着那根百奇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回到沙发上。
十六夜汐提起钟表兔,神情看起来快要比这只兔子还要着急:“那疯帽子哪去了?”
“疯帽子也被抓了……”
钟表兔有些心虚地漂移了眼神:“明天就是它处刑日,白皇后的在三天后……”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啊啊啊!!!”
十六夜汐痛苦抱头,怎么感觉最近异常状况一个跟一个的来。
“那爱丽丝在哪?”
松田阵平在一旁听了半天,反而那个主角一直没出现:“我记得班长那事时它还在的?”
难道它也出事了?
钟表兔“啊”了一声,显然是知道什么,但可惜这话不能从它口中说出来,只能看向十六夜汐。
十六夜汐从跪地抱头的姿势恢复站姿,但表情还是愁眉苦脸的:“它就是爱丽丝……不,是它们。”
“它们……红皇后与白皇后?”
这样就说得清了,萩原研二思索着,那确实很头疼,本来应该是半身与半身间的对抗,但现在一方却明显落于下风:“之前没有类似的情况吗?”
“毕竟就算再怎么分,它们终归是一体的。”
十六夜汐到处翻找,应该是在找可用的道具,毕竟这次可是个麻烦事:“红皇后是情感的化身,热烈的感情永远奔腾不息;白皇后则是理性的化身,理智的湖泊总是平静无波。
但无论如何,它们总归是同一个存在。”
“那如果红皇后处刑成功了会怎么样?”
松田阵平倒没有说对方只是做做样子的鬼话,怪谈的行动力总是莫名其妙的很强:“爱丽丝没了只剩下红皇后?”
“对,而且我刚刚对它的形容还稍有美化。”
十六夜汐拿出了前不久生日时送他的破茶杯,因为真压箱底了所以找了好一阵:“愤怒、高傲、激进,爱丽丝统治了大半个梦境界,如果真让红皇后接管了权柄,那人类估计会永无安眠之日。”
“叮咚”,茶杯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猩红色的想象一时席卷了众人,没有什么是比这个可能还要糟糕的了。
“对了,”十六夜汐这时才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两人:“你们这几天有空吗?这次可能你们也要去。”
“小阵平应该请了假吧?”萩原研二对松田阵平很是了解,既然去了不可能只请了这么一会。
就是……请假方式可能会有点单向哈哈。
“请了三天。”
松田阵平倒没在乎高桥有没有同意,人都走了他就算不同意也得同意:“话说这可真难得,你竟然主动找我们帮忙。”
“这倒不是因为帮忙啦,虽然确实也打算让你们顺便帮点。”
十六夜汐这次倒没隐瞒,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主要是怕你们被它找上,毕竟你们碰过了钟表兔不是吗?”
两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一旁的兔子上,它心虚地望天望地板就是不看两人。
萩原研二拿起手机:“它竟然还能到现实?佐佐木也碰过钟表兔,我现在把他也叫来?”
“这倒不用。”
十六夜汐摆摆手:“红皇后能通过兔子洞来到现实,但既然钟表兔还活着,那它应该也不能在这待太久。
因为它知道你们是我朋友,我担心它灵机一动把你们也抓去处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