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侦探社的门被几个扑克士兵撞开,纸片身体在侦探社里到处乱转,却没发现任何藏有人类的痕迹,只能齐齐摇起了扑克牌状的身体。
“哼,让我看看吧。”
随着声音,几位扑克兵有序地散到房间两侧,它们的长矛高举,恭迎那一位的降临。
清脆的鞋跟落地,高高将头发盘起的红皇后踏入侦探社,浅浅瞥了一眼看着凌乱的家具与明显缺少了许多的摆设,不屑地哼了一声:“小兔子跑得还蛮快……看来这里是捉不到人了,回去吧。”
说着它转身就想通过兔子洞回到仙境,但显然侦探并不会让它如意,它的脚突然无法抬起,过于熟悉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缠上它由红宝石制成的鞋子,此时正还在不断地往上攀爬。
“这家伙……士兵!”
红皇后高声命令周围的士兵解决掉这些烦人的黑虫,转头却发现它们早已陷入黑色的海洋,银尖的长矛四处挥舞着,但割断的那些很快就被新的黑发填补上,红白的色彩不多时就已经被黑色掩埋。
“没用的东西!”
红皇后气愤的“嘁”了一声,它这次没有带太多士兵,兔子洞短时间无奈容纳太多的怪谈通过,就连这些士兵都还是它扩张了洞穴的大小后的成果。
就这一阵子的功夫,黑色的毛发已经攀附上它的手臂,巨大的拉力从四周传来,似乎想要将它就此四分五裂,但是……
“哈,就这点东西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红皇后用力地抬起手臂,不少发丝应声而断,但更多的发丝接替而上。
它不屑地一瞥,随即手中王冠形状的手杖散发出鲜红的光芒,点染了黑色的毛虫,艳红的丝线纷纷掉落在地。
身体瞬间轻松起来,红皇后又打了个响指,几个扑克兵化身为扑克牌,从发丝缝隙中飘回到它的手上。
见这里没有人,红皇后肯定那个家伙是到仙境去了,估计是想救白那个家伙,急匆匆地转身就想回城堡里堵人,但没想到……
“咚!”
原本被撞破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原样,死死地与墙壁贴合到一起,房间四周也开始浮现一些诡异的声响。
“咔哒咔哒”
“咚咚咚咚”
“嘻嘻嘻”
这还真是下血本了啊,红皇后不耐烦地举起手杖,没想到那黑色的头发又缠了上来,没有杀伤力,但很烦。
它高傲的脸上难得流露出明显的愤怒:“这该死的,侦探!!!”
“嗯?”
十六夜汐突然回头望向空中,隔壁的松田阵平察觉到了他的动静:“怎么了?有东西?”
“不是,是我放在侦探社的陷阱被触发了。”
他把脑袋转了回来,脸上是掩藏不住的笑意:“不枉我花费这么多功夫。”
不得不说,人在做坏事时是不怕累的。
“什么什么,小十六夜之前在侦探社里搞的那些吗?”
前面正在驾驶的萩原研二闻言好奇地后仰,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刚刚就很好奇了,怪谈的陷阱是什么样的?难道说会冒出鬼吗!”
明明是司机,却一点没看路,像是完全不管乘客死活的样子。
但这位乘客也不在乎,思索着自己到底搞了什么:“鬼的话好像是有,然后是血肉和洋娃娃,哎呀那个娃娃可难得到了,希望红不要把它给毁了……”
“你放那做陷阱还想不被搞坏,哪有这样的好事啊。”松田阵平摇摇头,表示大师在异想天开。
“好吧……算了能拖红个几小时,也算毁得其所了。”
十六夜汐一副遗憾的样子,那可都是他好不容易的库存,爱丽丝醒来后他可要好好地坑它一笔。
载具上一片其乐融融,似乎没谁在乎某个驾驶员根本没看路的事实,还好这个载具不用看路,毕竟……
“你们聊得开心,谁来关心下我啊!!!”
钟表兔的小短腿蹬得飞快,脖子上挂着的怀表像飘带一样飞舞在空中,小小一只拖着简陋的木板竟然还能跑出跑车的速度,在树林里奔驰着,当然下场是这个兔子累得跟狗似的。
“这还有多久才到啊!!!”
“加油哦兔子,”十六夜汐在上面悠哉地晃着腿,萩原研二这能力让他们即使在这么简陋的木板上也能像在车里一般舒适,“一切都为了亲爱的爱丽丝,不是吗?”
“可恶啊!!!”
要说钟表兔为什么会变成拉车兔,就让怀表的指针回到十几分钟之前。
“虽然我承认你飙车的想法很天才,但是!”
十六夜汐指了指周围除了树还是树的阴森树林:“我们要从哪里搞来一个载具啊!”
是的,毕竟他们并非是来观光的,所以一来就要直奔皇宫,要是能趁着红皇后没回来前把人救出来就最好了。
可现在却在怎么去上犯了难,毕竟虽然萩原研二能把任何载具开出飙车的速度,那还是得先有载具才行啊!
“你那屠刀不能用吗?砍几块木头下来?”
松田阵平也没经历过荒野求生,脑子转了半天只能干巴巴地给出这个建议。
“很遗憾。”
十六夜汐把刀从腰间抽出,刀刃撞了撞树木,却没有腐蚀的痕迹:“这些树都是死木……而且就算有木头也不行吧!载具至少得自己会跑!”
“这倒真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