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眉头微蹙:“少说两句,玄澄兄确实比我合适,眼下找到线索才是最重要的,咱们别添乱了。”
阿砚撇了撇嘴,虽有些不服气,但还是乖乖闭了嘴
商议既定,韩玄澄便主动担起了“鱼饵”的角色,他礼佛多年,周身自带几分佛门子弟的温润气度,恰好契合“求购肉身佛”的贵主模样。
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苏幕自告奋勇,找了一身粗布小厮衣裳换上。
她还特地在脸上抹了些尘土,扮成了韩玄澄身边随行的小厮,眉眼间多了几分恭谨,却依旧藏着几分机警。
话已出口,崔珩虽然不愿,但也不好劝说,只得嘱咐苏幕道。
“千万小心,少说话,多留意周围的动静,”韩玄澄私下叮嘱苏幕,语气认真,“若是遇上突发情况,优先保证自身安全才是。”
“放心吧公子!”
苏幕拍了拍胸脯:“这点小事难不倒我!我扮小厮绝对像模像样,保证不会暴露。你们放心,一旦有动静,我立马给你递信号~”
崔珩点点头,不忘叮嘱韩玄澄道:“玄澄兄,你与对方接触时,切记不可过于急切,循序渐进打探消息。若是察觉不对,立刻撤离,我们在外接应。”
“哎呀你就放心吧,崔公子~”
苏幕在一旁掐着嗓子,故意学着小厮那副低三下四又带着几分谄媚的模样,还顺势对着崔珩躬了躬身。
崔珩被她这一嗓子喊得浑身一颤,周晅更是直接笑出了声,拍拍阿砚的肩膀:“瞧瞧,苏姑娘这学得,比你这正牌小厮还像那么回事。你可得学着点。”
“谁会输给她啊!”
阿砚有些没好气。
“行了。”
林曦提醒道:“便动身吧。”
一切安排妥当,几人动身出发。
韩玄澄身着锦袍,神色淡然地走在前方,苏幕扮作小厮,紧随其后,还背了个鼓鼓囊囊的包裹,看着就像是只待宰的肥羊。
而崔珩、林曦、周晅和阿砚,则悄悄跟在身后不远处,随时准备接应。
韩玄澄身着锦袍,缓步走在巷陌间,神色淡然却自带气场,抬手时衣袖轻扬,腰间玉佩相撞发出清脆声响,路过街边小摊时,也只是淡淡扫一眼,那副漫不经心、挥金如土的模样,活脱脱一副财大气粗的贵主姿态。
他平日里不常出门,但是敬佛礼佛的名声倒是十里八乡无人不晓。
故而作这个引蛇出洞的人,倒也合适。
不远的拐角处,阿砚正跟在崔珩身边。
“公子,您看韩公子,明明是书香门第出身,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怎么扮起财大气粗的买主,反倒像个暴发户似的,也太刻意了些。”
崔珩轻轻瞥了他一眼,没作声,只是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韩玄澄和苏幕。
周晅听见了,忍不住插了句嘴:“你懂什么,这叫演技好!人家这是故意装成这样,才能让那帮买卖人放下戒心,觉得他是真的有钱、真的想买。再说了,谁规定书香门第就不能有钱了?韩公子家大业大,本就有这个底气,根本就不用刻意装,那叫本色。”
“你能不能少贫些嘴?”
林曦瞥了周晅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仔细盯着周围,别错过任何动静,要是因为你的聒噪暴露了行踪,耽误了正事,看你怎么交代。”
周晅撇了撇嘴,他多少也有点怵这冷面大夫,只嘟囔了一句“知道了”便不再言语。
前方的韩玄澄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放慢了些脚步。
苏幕作贴心小厮样子,顺势凑到他身侧:“公子,怎么了?”
韩玄澄知道后面那帮人正跟着看戏,不免觉得好笑,对苏幕摇摇头:“无妨,继续往前走吧。”
他带着苏幕继续在街头徘徊,时不时还露出对“佛家至宝”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