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办的事,我办好了。”齐太贵妃难掩得意,“你一定想不到,我们都被春和这个小丫头骗了!”
这段日子,齐太贵妃化名李夫人,和王武氏成了无话不谈的手帕交。
多盈成婚时,王武氏的话早被有心人传到慈元宫。太皇太后想在秋棠身上做文章,便让齐太贵妃去接近姑侄二人。
这俩人根本不是齐太贵妃的对手,几次见面便让王武氏那颗不打算送秋棠进宫的心,又活泛了起来。
“秋棠是个好姑娘,性情和顺,长相也出挑,和皇上又有情分,合该进宫当娘娘才是。不过,老姐姐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
齐太贵妃使出激将法,“这男人忘性最好,现在皇上显然已经忘记了秋棠姑娘,郡主若是帮忙还好,她若是不帮,咱们也没什么办法。”
说到郡主,王武氏心中酸气冲天,又开始口无遮拦起来,“她算哪门子郡主,我自有法子让她出力。”
齐太贵妃听出话中端倪,王武氏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无论对方再如何问,都不肯多说半个字。
齐太贵妃轻拍双手,一队带着长刀的护卫将三人团团围住。
王武氏和秋棠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止。
齐太太妃揉着耳朵,卸下强装出的和善面具,换上了一副贵妃姿态。
“说吧,不说,扔到城外花船上去。”
城外的花船专门做暗娼生意,再强健的姑娘。只要上了船,不出三个月,便形销骨立,不人不鬼。
王武氏来京城多年,对这些腌臜事情多少知道一些。她总算没有蠢到家,很快意识到这位李夫人是冲着许心易来的。
“我是吹牛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这样啊。”齐太贵妃懒得去看王武氏和秋棠,随手指了一个护卫。
护卫心领神会,来到秋棠面前,秋棠吓得瑟瑟发抖,哀求道:“李夫人,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想进宫了。”
伴随着尖叫和布料碎裂的声音,秋棠的衣服四分五裂,只剩一件水红色的肚兜。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最后的体面,转头去求王武氏,“姑姑,快救救我,快救救我。”
王武氏抱住秋棠,用自己宽大的衣服挡住她裸露的身体。护卫里又出来两人,一人把王武氏拉开,另一个把手伸向秋棠的肚兜。
秋棠退无可退,喊得撕心裂肺,“姑姑,姑姑!”
王武氏终于扛不住,崩溃大哭,“我说,我说。”
齐太贵妃对自己亲自出马的成果相当满意,毕竟许心易冒认郡主的秘密比小小的秋棠有价值得多。
她第一时间赶回宫里,向太皇太后报备。
相比齐太贵妃,太皇太后得到消息后克制得多,她更关注是否留下了首尾,“那两个蠢货回去后,会不会告诉春和?”
“放心吧。”齐太贵妃胸有成竹,“王武氏不敢让家里人知道,她怕被休。”
有了许心易的把柄是好事,如何把这个秘密利益最大化,还需要好生琢磨。
太皇太后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齐太贵妃见状,缓缓退了出来。二人如今是一条藤上的蚂蚱,她还指望着借着太皇太后的力,把自己儿子救出来。
还未等太皇太后想出更好的办法,郡主府上的眼线带回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太皇太后这次一改先前的克制,笑得前仰后合。
“他们赵家可真是出情种啊!”
“一个背德苟且,一个叔侄□□,他还真是赵溯的好儿子。”太皇太后兴奋地抓住剪秋,“这是老天爷送上来的机会。”
剪云提醒道:“太皇太后,郡主是冒名顶替的,她和贤王不是真的叔侄,算不得□□。”
太皇太后冷笑一声,“你说,是□□的事情大,还是许心易假冒郡主的事情大?”
“当然是□□,这种消息一传出来,不管真假,都很难说得清,就连皇上也难掩悠悠众口。”
当年相国寺一战,许心易侥幸逃脱,每每思及此处,太皇太后都后悔不已,现在总算可以出这口恶气。
经过一段时日的考察,她已经确定,离百川留给他的人可用,韬光养晦这么久,只需合适的时机,便可以放开手脚。
在太皇太后寻找良机的时候,安静的朝堂突然传来了一件大消息,北旻在定州城屯兵十万。
满朝哗然,北旻这是又要打来了。
此消息刚过,后宫又传来另一个消息,皇后娘娘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