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杜蕾斯’?
一人多高的‘杜蕾斯’......
“你们......”邵月橙原本瘫起的脸都绿了,“这是在搞抽象?”
结果‘杜蕾斯’后头紧跟着的就是聂秦远,还是泳池版的。
空气静了一秒。
系统刚想说话,邵月橙就已经摸起了下巴:“嘶~如果是这么大的话......”
小鸡仔“咳咳咳”,连跌带飞拦到邵月橙眼巴前:[我还未成年!!!]
邵月橙耸耸肩:“所以你们到底想干嘛?”
就见小鸡仔急吼吼飞到‘聂秦远’面前挥了下翅膀,她就看到人影晃了一下,随即变回了那面全身镜。
[就是镜子功能升级了。]小鸡仔转过头道,[你用积分不仅能兑人,还能兑成物。]
“这跟你上次用的意识传输有什么区别?”邵月橙闻言思索片刻后,抬了抬下巴问。
[自然有区别!]
小鸡仔重新飞回邵月橙身边举例:[比如上次你只是感觉像只勺,这下你就真能变成勺了。]
[哦当然,]小鸡仔着急忙慌补充道,[你还是你,只是在别人眼里,你是根勺。]
别人眼里,突然闯入一人多高的勺......
想到那天的经历,邵月橙直接嘴角抽筋。
再把刚刚想的画面嫁接进去,继续想——
她打了个寒颤,转头皮笑肉不笑地笑道:“那我这根‘勺’是不是还能跑能跳,能反过来喷主人一脸药啊?”
小鸡仔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捂嘴惶恐:[你不要吓我......]
邵月橙冷哼:“呵呵!”
空气在沉默中更沉默,直到沉默得想死。
[说不定马上要用到呢......]小鸡仔“啪”的一下退出了小洋楼,自顾自话。
邵月橙抱胸冷笑,一脸轻蔑:“绝不可能!”
小鸡仔被人笑得怂唧唧缩了下脖子,开始东张西望,试图转移注意。
[让我看看新模块在哪......]
邵月橙眯眼看了下系统,跟着对方绕过小洋楼往一侧走了过去。
就看到了一间被云雾半遮掩住的药店。
招牌上还挂着俩闪灯大字——
“......神药?”邵月橙表情一言难尽地念着,“怎么听起来有点违禁?”
小鸡仔赶紧捂住邵月橙的嘴,一脸严肃地反驳:[我们可是正经单位。]
邵月橙十分狐疑地看了自家系统一眼,迈步走进了雾里。
药店的面积不大。
里面的陈设,也基本和普通药店一致。
邵月橙走近柜台前垂眸看了一眼。
“痒痒粉,大力丸,七步断肠散。还有......”邵月橙的手指一路划过,把标签条上的药名一一读了出来,“嗯?”
她愣了一下,转头问:“这‘软哥’是个什么东西?”
小鸡仔小脸一黄,嘟嘟囔囔道:[你知道......吗?]
“什么??”邵月橙侧耳过来,有点没听到。
小鸡仔憋了一下,干脆破罐子破摔,原地化身‘尖叫鸡’复读道:[你知道wei哥吗?]
邵月橙被人喊懵了。
表情都空白了一瞬。
五秒后,邵月橙的脸开始变得缤纷起来。
她指着柜台里的那盒‘软哥’,耐人寻味道:“你不要告诉我......这玩意儿的作用跟那东西相反?”
小鸡仔小脸通黄:[我们取名一般遵循‘通俗易懂’的原则。]
邵月橙倒吸口气,没忍住伸出大拇指:“牛逼!”
[这家店售的都是各种各样只能想象,但市面上买不到的药品。]小鸡仔羞答答解释。
邵月橙重新眯起眼:“还说不违禁......”
小鸡仔再次捂住它家宿主的嘴,一脸诚恳:[一切只为节目效果。]
邵月橙:“......”
.
昏暗的欧式卧室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唯有壁灯投下一片昏黄。
阮言蜷缩在雕花大床的一角,脚踝上精致的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死死盯着房门,直到——
“咔嗒。”
门锁处传来转动的声音。
傅行予缓步踏入,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可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却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冷意。
他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注视她:“三天了,你还是不肯吃饭?
阮言别过脸,嗓音沙哑:“放我走。”
“走?去哪?”他冷笑,突然俯身扣住她的下巴,“去找那个沈墨温吗?”
阮言挣扎无果,红着眼瞪他:“你我之间早就结束了!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你是我的。”男人指腹摩挲她的唇,语气温柔得令人战栗,“既然敢招惹我,就该知道后果……”
“这辈子,你都得留在这儿赎罪。”傅行予唇边勾起一抹无情的笑。
"傅行予,你疯了!这是犯法!"阮言挣扎着,链子哗啦作响。
"法律?"傅行予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俯身贴近阮言,"在这里,我就是你的王法。"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我身边半步。”傅行予直起身,转身离去的背影冷得可怕。
阮言掩面哭泣。
一天前还信誓旦旦说“绝不可能”,结果转头就变成了块天鹅绒窗帘布的邵月橙:“......”
真的不想这么近距离“观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