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身侧突然有东西滑过,不等闻宴反应过来,一只灼热的大手突然落上后腰,压着他靠向对面的身体,接着,身体一转,等一切落停,闻宴被挤在顾晋原和浴池墙壁中间。
两人身体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闻宴,”顾晋原的手帮闻宴把湿了的头发撂向一边,露出饱满的额头与精致的眉眼,“我一直要求你有事要告诉我,但我忘了作要求之前要用同等的原则要求自己,对不起。”
“哥……”闻宴的话被一根手指堵了回去。
顾晋原轻轻摩挲着闻宴的嘴唇,乐此不疲。
“这次换我来。”
“……”也许是顾晋原的神色太郑重,也许是对方的眼神太温柔多情,闻宴突然慌了,忙不迭转头避开,“哥,再不回去天就要亮了,我们走吧。”
没有给闻宴躲避的机会,顾晋原掐住闻宴的下巴,逼着对方与他对视。
“闻宴,我喜欢你,确切的说,我爱你,”顾晋原道,“想亲你,s你,晚上想和你回一个家,睡一个房间,早上在一张床上醒来,想睁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
“闭嘴吧你。”
闻宴慌乱地用手捂住顾晋原的嘴,手心传来湿热的触感,闻宴反应过来,立刻撤回自己的手,想把手心沾到的口水擦干净,结果忘了现在两人身上都没穿衣服,最后在顾晋原胸前胡乱摸了两把,最后只能更加慌乱地把手收回来。
“太冷了,我回去了,”闻宴用胳膊推拒着顾晋原,刚撑出一点空间,下一秒就又被顾晋原填满,“顾晋原,这事儿要传出去,只会对你不利。”
“你以为我会担心这个?”
“你……放开!”
顾晋原迅速凑近,贴着闻宴耳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缓缓道:“今天你知道我要来,对吗?”
“……”被戳穿,闻宴瞬间慌乱。
腿突然被撑开,顾晋原的一条腿挤了进来,趁着闻宴愣神的功夫,顾晋原整个身体直接压了下去,将闻宴的话彻底堵了回去。
推搡两下,顾晋原的身体就像一座大山,根本纹丝不动,很快,闻宴在没心思想别的,浑身瘫软地任由顾晋原予取予求。
温热的池水也掩盖不了顾晋原身上的灼热,相反,对方的手掌每落到一处,闻宴就忍不住颤抖一下,想躲却躲不开。
耳朵,脖颈,喉结,胸腹,腰……就在顾晋原的手要继续向下的时候,闻宴终于回神,一把抓住顾晋原的手抱在胸前。
“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洒落在耳边,闻宴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你、你笑什么……唔!”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闹剧才终于以闻宴短暂晕厥收场,不是因为顾晋原没轻没重,而是因为缺氧和发烧。
山上也有住处,察觉闻宴的异常,顾晋原原本打算在山上等闻宴退烧,但闻宴不肯,最后,顾晋原用被子将人包着坐车回了半山腰的住处。
这场病来势汹汹,等医生过来,闻宴的温度已经升到了40度。
闻宴只觉得浑身疼得难受,想睡又疼的睡不安稳。
“别怪我多嘴,这都什么月份了,怎么还不知轻重的跑去泡水,现在好了,”医生一脸凝重的一边替闻宴检查身体,一边碎碎念,“确定他之前没有其他病症吗?”
顾晋原也不清楚,看向田姨。
“小宴之前偶尔会肠胃不舒服,呕吐过几次,但吃过药之后很快就好了,偶尔会有失眠,”田姨一脸的自责,“都怪我,如果我坚持让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就好了。”
“先挂水,把温度降下去,等他好一些,还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好。”
医生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看向顾晋原的目光带着压抑不住的谴责,“年轻人做事也不能不管不顾,把人折腾成这样就好了?以后要节制。”
“知道了。”
看那孩子身上乱七八糟的印子,就知道昨晚被折腾的有多惨。医生叹息一声,出了屋子。
他能做的也只有提醒,至于听不听,就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了。要不是他和顾家是多年的交情,他也不会多嘴。
“以后他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顾晋原道。
“好。”
知道顾晋原现在担心闻宴的情况,也不太可能离开,田姨没多劝,退了出去,没一会儿把早餐端了过来,看着顾晋原多少吃了点东西,她这才放心了些。
吊瓶里的药打完,闻宴的烧退了些,但下午就再次反扑。
顾晋原丝毫没耽误,直接带人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并没发现有太大问题,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几天。
可顾晋原发现,在医院,闻宴睡眠的质量更差,原本在家还能睡一会儿,在医院折腾到半夜,闻宴几乎睡几分钟就要醒一次,醒来不吵也不闹,就那么盯着天花板愣神,像是从噩梦中惊醒,还没回神。
于是,顾晋原又带人回了半山,说来也奇怪,刚安顿好没多久,闻宴就沉沉睡了过去,虽然偶尔会因为身体不舒服发出点动静,但人是安稳的。
这一晚,顾晋原坐在床边守到凌晨。
连续熬了两晚,顾晋原有些疲惫,看闻宴睡得安稳,顾晋原起身想去洗手间冲个澡,刚起身,手上一暖。
低头,对上一双迷蒙的眸子。
“我去冲个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