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马上去。”服务生转身就走。
“等等,”今天的场合由不得他由着性子来,更不能大张旗鼓的找,那枚胸针虽然比不上徐运诚送的那枚,但也价值不菲,是他为了搭配闻宴的礼服特意挑的,如果是服务生拿走了还好,但如果是宾客呢?“去调监控室。”
“现、现在吗?”服务生慌乱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
“不现在去,难道要等东西送出去才去找吗?”
“是、是……”
“方总,什么事情发这么大的火?我在里面都听到了。”
看到来的人是邵荣,方溯心里松了口气,“没事,怎么出来了?既然来了,就好好抓住机会。”
“嗯,我知道的,”邵荣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服务生,然后笑着对方溯道,“刚刚我捡到了一个胸针,怕是哪位客人丢的,我让助理交给方总,估计他和方总错过了,一会儿他回来,我给方总送去。”
“嗯,我还有事,拿到后立刻送来。”
看着方溯走远,邵荣的目光落在服务生身上,皮笑肉不笑。
“先生您请便,我先去忙了。”
“呵呵,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就这么走了,不合适吧?”
服务生脚下一顿,“抱歉,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是嘛,”邵荣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刚刚我可没说捡到的胸针就是方总扔掉的那个,胸针我这里有很多,随便拿个交差就能应付,你呢?监控可不会替你撒谎。”
“先生,别,我错了,我承认是我捡到了胸针,我没想到方总还会回来找,刚刚也没有要骗您的意思,我只是……”
“我懂,你只是担心被人知道东西是你拿的,”邵荣道,“行了,东西交给我,这件事就算了了。”
“是、是,”服务生擦了把脸上的冷汗,在衣服里掏了半天才把胸针拿出来,颤抖着双手递给邵荣,“麻烦您。”
邵荣接过,手指轻轻摩挲着胸针上的宝石。
“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怎么报答我?”
“先生,我没钱……”
“我看起来像是缺钱的人?”
“……”看着邵荣的笑容,服务生心里打了个寒颤。
邵荣对服务生的反应很满意,“放心,我不会难为你,要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
安排好一切,邵荣返回宴会厅,直奔方溯他们所在的隔间而去,却在距离几米的地方被人拦住。
“我来给方总送东西。”邵荣倒也不急。
这边的动静自然逃不过里面几人的注意,不过没人开口放邵荣过去,除了方溯和闻宴,其他人视线都没朝这边偏一下。
方溯也没想到邵荣这么没眼力见,挑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好在邵荣也算知趣,并没多做停留,方溯这才松了口气。
“小宴,想什么呢?你徐叔问你话呢,这孩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让你搬回来住也不肯,外面哪里有家里住得舒服。”
“抱歉。”
“小宴还年轻,你也别过多苛责他,等到了咱们这个年纪,想睡个好觉都是奢望,”徐运诚笑着替闻宴打圆场,“小宴,听说你会弹钢琴?”
“以前学过一段时间,称不上会。”
“不知道今天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听小宴弹一曲?”
“徐总想听是给他面子,”怕闻宴再说出无法收场的话,方景山赶在闻宴开口前,道,“小宴,我记得有一年毕业典礼上你弹过一首曲子,就哪一首吧。”
闻宴没答应,也没直接拒绝,反而看向一旁的方溯,“哥,你觉得呢?”
那首曲子是他写给方溯的告白曲。
他的毕业典礼,方溯就坐在台下,闻宴提前发了曲谱和填词,表演的时候,他却只弹了曲子,不过看方溯的样子,显然已经忘了。
“我记得你的曲谱都放在卧室,我去帮你取。”
“不用,曲子我都记得,”闻宴转头看向徐运诚,“徐总,那首曲子是小时候随便写着玩的,难登大雅之堂,不如换一首?”
“你说了算。”徐运诚的语气加上看向闻宴温柔的眼神,这话听起来有种莫名的宠溺。
方溯暗暗握了握拳,他讨厌此时的感觉,就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眼睁睁看着被人夺走。
“最近我在看一档音综,里面有一首歌挺喜欢,刚好,演唱者今天也在,”闻宴不疾不徐地道,“只是弹琴太单调,不如我和他合作表演一场吧。”
“小宴都说好,那我真要听一下,不知道演唱者是谁?”
“哦,是邵荣,”说着,闻宴转身朝不远处招手,“邵荣,你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