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的第一个魂器交给马尔福家族了,是吧?”执灯人说,“在这个时代,魔法生物并不好找,你要喂给他什么样的灵魂?”
伏地魔:“霍格沃茨的密室内,有一条蛇怪。”
“霍格沃茨?那里吗?我不推荐这个选择。”执灯人的目光没有从霍格沃茨的方向上移开,他摩挲着手指,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油灯内的黑魔王残魂笑了一声,笑声傲慢而自信:“执灯人,命运会眷顾我。”
笃定的语气,笃定的态度,他挥霍这无比珍贵的权利,在命运收回自己的恩赐前。
执灯人没有再说什么,他提起盛载着黑魔王残魂的油灯,迈步走向霍格沃茨。
“那么下一站,是霍格沃茨。”
———萨拉查.斯莱特林,期待与您的再次相会。
———
十月来临了,湿乎乎的寒气弥漫在场地上,渗透进了城堡。雨水滴在了城堡的窗户上;落在了猫头鹰的羽毛里,也渗入了每个人的骨缝间。
这湿润的、暗色的雨一连下了几天,它轻飘飘地笼罩着每一个人,像某种轻飘飘的命运;也像某种轻飘飘的执念。
奥利弗.伍德,这位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队长对于魁地奇的热情并没有被雨水浇灭,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星期六,格兰芬多球队如约进行了训练。
直到黄昏,哈利才拖着湿透了的身体走回城堡。
即使没有刮风也没有下雨,这一次的训练也不会愉快。弗雷德和乔治一直在侦察斯莱特林队的情况,亲眼看见了那些新型飞天扫帚飞得有多么的快。
只是,哈利发现了斯莱特林队的找球手似乎换了一个人,不再是德拉科.马尔福。
联想到最近几周都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即使自己与马尔福并不对付,哈利还是不免有些为对方担心。
毕竟,普通的小病可不会使斯莱特林队换一个找球手。
哈利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突然看见另一个和他一样心事重重的人——格兰芬多塔楼的幽灵,差点没头的尼克。
尼克忧郁地望着窗外,嘴里低声念叨着:“……不符合他们的条件……就差半寸……”
“你好,尼克。”哈利说。
显然,这位忧郁的幽灵被哈利的声音下了一跳。他四下张望,发现了裹满泥浆与雨水的哈利。
“你看起来有心事,年轻的波特。”他说着,把一封透明的信叠起来,藏进了紧身上衣里。
哈利:“你也是啊。”
“啊,”尼克优雅地挥着一只修长的手,尽力用着满不在乎的口气,但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很痛苦,“小事一桩……并不是我真的想参加……我以为我可以申请,可是看样子我不符合条件……”
“你倒是说说看!”他突然爆发了,把那封信又从口袋里抽了出来,他痛苦地、愤怒地述说着,述说着自己的死亡、无头猎手队的拒绝——他述说他的不满。
最后,这位差点没头的幽灵深深吸了几口气,用平静多了的口吻说:“那么——你又为了什么事发愁呢?我能帮得上忙吗?”
“不能,”哈利说,“除非你知道上哪能弄到七把免费的光轮2001,让我们在比赛中对付斯莱特林,又或者,你知道马尔福那家伙发生了什么事……”
哈利的腰脚脖子附近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叫声,淹没了他的话音。他低下头,看见了洛丽丝夫人,费尔奇的猫。
“你最好离开这里,哈利,”尼克赶紧说道,“费尔奇情绪不好。他感冒了,还有几个三年级学生把青蛙的脑浆抹在了第五地下教室的天花板上,他打扫了很久。如果他看见你把泥水滴得到处都是……”
“说得对,”哈利一边说,一边后退着离开洛丽丝夫人谴责的目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费尔奇突然从一条挂毯后面冲到哈利右边,呼哧呼哧喘着气,气疯了似的东张西望,寻找违反校规的人。
“脏东西!”他喊道,指着从哈利的魁地奇队袍上滴下来的泥浆和脏水,“到处都是脏东西,到处一团糟!告诉你吧,我受够了!波特,跟我走!”
哈利愁闷地朝差点没头的尼克挥手告别,跟着费尔奇走下楼梯,在地板上又留下一串泥泞的脚印。
——
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
塞那斯挂着一张标准的笑脸,在心里暗骂到。
为了对付洛哈特,他特意选择对方离开学校的休息时间潜入对方的休息室,结果门上的魔咒才破开第五个,他便远远瞧见洛哈特以一种极其浮夸的姿态向休息室走来。
交手、不敌、逃脱……幸运的是,他没有被变成小精灵,只是丢掉了自己的脾与肺。
之后,他又收到了德拉科的信件,在对方言辞恳切的请求下,他不得不去到那个随时随地对他用摄神取念的院长面前,帮这位据说生了重病的、没去校医室也没去圣芒戈的、只是呆在宿舍里面的小少爷告假。
到了午餐时间,他独自待在宿舍中,准备好了标准的仪式与祭品,打算联系自己熟络的恶魔,以交换可供自己使用的脾和肺。
不幸的是,这位恶魔并没有回应仪式,对方似乎没活过地狱的上一轮清洗,已经死掉了,又或者,是被洛哈特害死了。
所幸,他没有器官也能勉强活下去。
塞那斯收拾完自己布置在卧室里的仪式后,正打算躺回床上休息一会时,又传来消息说,有两个三年级的斯菜特林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直接在教室里打架,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又惹恼了费尔奇……传话的三年级学生最后总结到:斯莱特林要扣大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