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初月撇了下嘴:“我不懂,你这个状态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我总觉得要么追,要么放弃,你现在这个灰色地带,两边都沾不上,我属实没办法理解。”
韩诗玉倒是看得很开。
“没事,小月月还没长情丝呢,不理解是正常的,你没事多问问上官柏。”
上官柏冷不丁被提到,愣了下,随后笑:“问我干什么?在追和放弃中做过选择的是简长宁,你们问他去吧。”
闻言,宿舍里几个人都笑出声来,姚初月说她臭屁的样子跟简长宁一模一样,逗得上官柏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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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柏家不在雪城市区,一放周末便需要自己坐大巴车回家,算上等车、发车和路上的时间,回去一次怎么也要两个多小时。
刚开学的那段时间,上官柏周末都是回家的。
可她现在跟简长宁在一起了,除去周中的相处时间外,两人周末也想见面。
故而这周,上官柏便给妈妈打了电话,说周末要留校。
所幸雪城附高名气大,周围城市来这边上学的学生不计其数,学校便也允许学生周末可以住校。
更何况高三生长久地在学校驻扎,食堂正常运转是常事,家里便很容易同意了她的要求。
上官柏和简长宁约好了周六放学出去吃饭看电影,再随便逛一逛,两人计划得很好,彼此也都很是期待这种正式的约会。
可谁料意外总是比计划中的事情来得更快一些。
到了放假这天,临近放学还有十多分钟的时候,教室里的学生就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班主任很是理解,就在一片嘈杂之中拿起手机来快速交代事情。
“李辉凡放学去爷爷奶奶家。”
“魏琳自己坐车回家。”
“......”
上官柏边听边收拾桌子,一连串同学的名字从耳边划过,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在意。
她留校住,从宿舍到教室的距离不远,便不用带东西回宿舍,需要什么再取就是了。
上官柏今天在校服外套里穿了件随身的白色短袖,此时将扎在后脑的低马尾散开来,用手指梳了两下,头发自然垂成中分,从她两侧肩上滑了下来。
她往常不跟简长宁呆在一起的时候,神情总有种置身事外的抽离感,平时扎着高马尾穿着校服还好,但今天她散着头发,脸上又因着要出去而涂了一层增白的防晒,唇上薄涂了一层口红。
气质出众,长相成熟,冷不丁一看,压根瞧不出这是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学生。
上官柏气质上的疏离和长相上的艳丽揉在一起,混成一种恰到好处的冷艳,看不出丝毫学生气,在人群中格外出众。
不过长相再好再魅惑,说到底年纪在这里,气定神闲之下,却将些许欢欣雀跃藏在眼睛里,只不过她大多时候情绪不甚外露,故而看上去随性无比。
几秒钟之后,上官柏忽而从同桌姚初月那里拿过镜子,将其放在文具盒里,随口打开照着头发。
姚初月看了眼她的动作,问:“你这周不回家啊?”
“嗯。”
“那你接着跟我回去吧,还跟我回姥姥家。”
上官柏摇摇头,嘴角溢出笑来:“这次不行。”
姚初月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切,我就知道说服不了你,不就是约会吗?有那么高兴吗?”
上官柏抿唇点头,压着嘴角的笑:“嗯。”
两人在这里说着悄悄话,谁料冷不丁的,讲台上班主任的口中忽而念出了简长宁的名字。
“简长宁——”
上官柏笑容一僵,抬眼看过去。
班主任看着简长宁那边,开口:“你家长在学校门口等你。”
话音落下后,教室里怔愣的不止上官柏一人。
知情的姚初月和韩诗玉,包括同宿舍的林矫,还有简长宁那边几个相熟的同朋友都惊讶了下。
男生那边有人小范围地起哄:“不行啊,简长宁你不能去!”
他说话声音有些大,班主任啧了声,从台上往下睨了一眼:“说什么呢?!”
经她一警告,教室那边安分了一点。
班主任接着往下说注意事项,可上官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她往简长宁那边投去视线,目光有些无措。
简长宁皱着眉也在看她,此时姚初月靠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不是说你们下午出去玩吗?他爸妈怎么来了?”
上官柏面上带着茫然,收回视线,指腹压在镜子的角上,应声:“......不知道,等下我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