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昔强行将这反应认定成经自己纠正后的喜人成果,顺理成章地重做刚才没有做成的事。
“既然活了,那就出点声来听听。不过呢……”他抽出手,指腹抵着齿壁涂匀姜松禾唇上的水光,“鉴于你的嘴巴亲口说过的话也能和放屁一样,我就只好勉为其难亲手教教你。”
姜松禾凌乱中主动掐紧乔纳昔的脖子:“唔…你……”
乔纳昔阻塞地抽气,重新撬开齿关、讨伐唇舌:“宝贝儿你好湿好热……嗯好乖我好喜欢……主人厉不厉害…说话啊嗯……”
姜松禾眼睛里逐渐蓄满泪液,但因瞠着眼眶摇晃不下。他又掐住乔纳昔的手臂,两片大掌火钳一般越掐越紧,却同时也在大力推远:“乔……呕……”
乔纳昔身形歪扭地咳了声,胸膛无法相贴,他便粗野地隔空挺腰。姜松禾要推开他,他偏要更加放肆地挑衅。
他以这个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的动作与姜松禾较劲,思绪却莫名飘忽抽离。
这不是一个完美偶像该做的事,也不是任何一个游戏对象敢做的事,更不是一个原始性别为低阶Omega的男人会做的事。
见识过才做得出来……那是谁做过的?又是对谁做过的?
久远的记忆碎片猝不及防击中眉心,又像一把绞紧肠胃,乔纳昔喉咙蓦地哽住,吞咽不能换气也不能,脸和脖子逐渐胀红。
他想立刻松手去撬脖子上的火钳,身体竟也动不能动。眼前开始阵阵发黑,他闭上眼,狞笑的嘴脸鬼影四起,他只得再睁开眼,在黑暗里寻找另一个Alpha乌黑但清澈的眼睛。
即将窒息,喉舌忽而归位,冷冽的空气涌入口鼻、充盈胸肺,他瘫软跌坐下去,剧烈地呕咳。
“乔咳…纳昔……乔纳昔……纳昔……纳纳…昔昔……昔昔……”
耳边传来忽近忽远、虚虚实实的唤他名字的声音,不循节奏规律,长短快慢交错,时而如清泉流淌,时而如碎石砂砾。
“昔昔,不要!不要看……”
乔纳昔掩住薄唇吞下熟悉又陌生的称谓,接着拭去眼中雾气。视野随之清明,原来刚才叫他的只有姜松禾。
光着上身的姜松禾。
“挺会举一反三的嘛~~”乔纳昔顺势拿手背擦去嘴边呛出来的口水,又捧住近在咫尺的脸,“那我们继续。咳嗯我们进行到哪里了?哦对,`说话`。”
从姜松禾身上消失的睡衣从乔纳昔肩头滑落,乔纳昔打了个寒颤,紧接着灿笑起来,没有管睡衣也没有管笑得好不好看。
大概仍旧是难看的,因为姜松禾表情像吃屎了一样。
“放屁一样”、“吃屎一样”,Janus的光环再大再耀眼,乔纳昔到头来还是个三句不离屎尿屁的脏小鬼、贱坯子,所以才会自然而然地做出刚才那种符合本性的动作。
完全不是因为摆脱不了童年阴影,完全不是。
姜松禾不仅表情吃屎,还没有眼色,可能眼睛也吃了屎所以糊住了吧哈哈。他把睡衣拾起来罩住乔纳昔:“穿好,等会儿你先出去,半小时后我打电唔……”
“让你`说话`,是说好听的,助兴的话。”乔纳昔抬肘抖掉睡衣,执意要教会哑巴说话似的,鱼际托着姜松禾下巴,指尖摆弄口型,“跟我说,`宝贝儿好厉害`,`我好喜欢`…`淦你这贱……”
姜松禾猛地捉住乔纳昔的手腕:“别说了。”
乔纳昔无视姜松禾的拒绝和不快:“货`,`爽不爽嗯`,`爽到了永远就是我的了好……”
“别说了乔纳昔。”
“不好`,`宝贝儿你是我的`。”
“别说了闭嘴!”
“`我的就只能给我G……”
“我让你闭嘴!!!”
姜松禾狠狠扥了下,乔纳昔周身一晃,随后眨眨眼笑开了:“让我闭嘴就是学会了?学会了就自己说说看啊,不如先从简短的开始怎么样?”
姜松禾咬肌绷得老高,鼻子扑扑喷气,好像又吃了很大一坨:“……”
“你说,`你是我的`,说啊,`你,是,我,的`。”
对面依然没有多余回应,乔纳昔突然就流失了一些力气,笑不太动了。
“四个字而已,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