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饿了,低下头后,就没抬起来过。
勺子和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敲着桌子,气氛在此刻才算和谐。
“对不起。”你首先表达自己的歉意,想了想看过的那些书,用那些没有差错的说辞面对禅院直哉,你只会觉得不尊重你们之间的感情。
嗷,虽然现在这份感情已经岌岌可危了……
“我不否认我以前做过的错事,但我想向你解释一下前因后果。我接近你是为了离开禅院家,而不是戏弄你。虽然目的不纯,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付出过真心实意,会设身处地的去想你的安危,我总告诉自己因为你能帮我才会在意你,但这就是我的借口,因为找不到正规理由去解释心里那份特殊的感情,只能这么说服自己。”
你边说,边留意着直哉的反应。
他神色如常,像是根本没听进去,一口接着一口的吃,脸颊鼓鼓囊囊。
你继续表达着自己心里的感受,等到说完了,直哉也差不多吃完了。
他擦了擦嘴,却看都不看你,选择直接离开。
还有你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你紧跟在他身后。
“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一生气就轴的要命。看你那脑袋,再抬高一点就要断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我真的很抱歉,真的真的!”
已经走出店很远,你跑上去,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你还是不相信我?”
他垂着眼,嗤笑一声,没有厉声呵斥,面对你的求和,周身气息冷了下来。
“啊,你是失忆了吗?你需要仔细回忆一下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所有的事情!”
“你是说结婚那天……”你小心翼翼的说。
“闭嘴!”直哉不耐烦的打断你,抬手松了松领口,没有犹豫,立刻转身就走。
“对不起!”原来他最在意的是你不愿意嫁给他,难怪无论你就利用他的事情如何道歉,他都不见你。
“别自作多情了。”
他走了两步,转身看着你,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在我心里很重要吧?呵呵,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现在的你,勾不起我任何兴趣。你就是一个怪物,一个可怜的落单虫。”
句句带刺,你张了张嘴,肉眼可见的落寞了下来。
直哉的气息顿了顿。
“不过么,要是你跪下来求我,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把你收作妾室。至于正妻?你不配。”
他舔了舔唇,骄傲的眯着眼,欣赏你受伤的神色,十分满意的扬着眼角、唇角。
你低着头没说话。
直哉这些话对你来说就像是……挠痒痒?
他以前说的难听话也不少,现在大了,怎么杀伤力还降低了?依稀记得他刚到上小学的年级时,指着你说:“喂,既然是禅院家的狗,就跪下来吧,我要骑大马。”
你当时给他来了一巴掌,小直哉捂着脸呜呜呜的跑了,太过狼狈还摔了个底朝天,那段时间,他和你说话都战战兢兢的。
所以啊,低声下气求和只能起到反作用,直哉根本就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
你抬头,胸腔微微起伏。
“我不配?你哪个耳朵听到我说要嫁给你了。”
“呵,那你眼巴巴的凑过来,就是为了听我骂你,该说你蠢还是坏?”
视线相触,争锋相对,火星子在你们之间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趁着他还在恼火,你上前一步,掌心扣住他的后颈,径直吻了上去。
禅院直哉如同木头人,僵在了原地。
原本想好的讽刺话语卡在了他的喉咙里,本就没消的怒火变成脸颊上的两抹红温,方才紧簇的眉头逐渐舒展,眼眸里蒙上一层错愕。
“你干什么!”你听到他含糊不清说了这句话,你亲的紧,他只要张嘴,你就能趁势而入。
他推着你的肩膀,你劲大如牛,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反扣在你们之间。
你的唇舌攻入他的口中,一下一下的舔舐着他的舌尖。
他偏过头想要躲闪,却被你另一只扣住后脖的手按住不能动弹。
他的身体以可察觉的速度热了起来,尤其是最中间的位置,宽松的布料被顶的紧绷绷的。
你没有章法的吮吸着他的唇瓣,从鲜艳的唇肉来到他的喉结,直哉伸长脖子,唔嗯一声,眼神逐渐迷离,身子绵软下来。
可在看到周围的建筑后,他抖了抖,一把推开了你。
沉醉的神色又变得锋芒毕露,他的呼吸已经乱了,脸上的红晕久不褪去。
“你干什么!”
他用袖子擦着嘴。
“你敢亲我!你死定了!!!!!”
你脱下外套,系在他的腰上,直哉仍然抵触着你的触碰,他打掉你的手背,背过身自己系好。
外套挡住裤子上明显的弧度,他用小臂挡着脸,又推了你一把。
“滚啊!滚!!!”
“OK!”
你马不停蹄的离开受害人,留下街头凌乱,不断用眼神刀着你的禅院直哉。
“我明天还来找你。”
你边跑边说,生怕跑的慢了,真的会被他打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