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刚吃完,有点睡不着。”
你捂着肚子说。
你醒来时,直哉告诉你已经凌晨两点。吃饭时你瞟了一眼时钟,分明才晚上十点。
到了他该睡觉的时间了。
可你现在肚子鼓鼓,躺下去恐怕会吐出来吧。
“你自己睡吧。我去次卧玩会,不打扰你睡觉。”
你为自己的贴心感到欣慰。
可直哉的神色却冷了下来。
在你准备出门时,他急匆匆的下了床,连拖鞋都没穿,长臂绕过你的身体,将你刚打开的门缝按了回去。嘎达一声后,你抬头疑惑的看着他,他也低着头,鼻尖扫过你的脸颊。
“怎么了?”
“你在心虚?”直哉的手指下移,将门给锁了。随后捏住你的手腕,拽着你转了个方向。
你的后背贴上门板,面前是他大大咧咧敞开皮肤。
他的浴袍松散,领口呈v字形,他毫不吝啬的用自己的胸肌压住你,将你憋在小拐角里。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这几天都不联系我,原来是外面有野男人。”
“野男人?”
你目光呆滞,眨巴眨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这几天一直在这里,偶尔带伏黑惠出去训练。如果真有野男人,那也只有伏黑惠了。可他的年纪这么小,只能叫做野小孩吧……”
闻言,直哉压下身子。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多有压迫力,你快要被他的胸大肌压到窒息了。
他的傲慢,他的刻薄,他的偏执,还不及这伟岸的胸膛十分之一的威慑力。
你舔了舔唇。
直哉以为你在打马虎眼,有些不耐烦的将你的手腕攥得更紧。
“你这几天都没有给我发信息,我还以为你的手机坏了。刚刚一看,通讯功能是好的啊。”他用一种笃定的语气道:“嗯,大概是有别人在身边,想不起来我吧。蛋糕比饭菜更合胃口,对吧?”
他不怒反笑,眯起了眼。上挑的眼尾像狐狸那样眯成狭长的一条缝,看上去温和极了。
“蛋糕是店里新品,我买了很多东西之后,店主就把蛋糕送给我了,还拜托我做测评。我还想着带你一起吃呢,是你自己不吃的。”
“哪家店?”他逐渐逼近,呼吸近在你的耳畔,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就是伏黑家附近的蛋糕店,我忘记看名字了,但是包装袋上应该有,我去看看。”
你一把推开他,摸着发红的耳朵刚打开了门,就又被直哉按了下去。
“要怎样?你很莫名奇怪诶!是小狗吗?怎么这么护食啊!”你摸了摸发烫的耳朵,不满他阻止你离开。还好屋里只开了台灯,看不到你发红的脸。你双手环胸,用胳膊肘抵开他的身体。
“让让让,我要上床休息了。”
他一直不把话说清楚,你才不想猜呢!
直哉在门边站了会,才磨磨蹭蹭的上了床。
他背着你躺了一会儿,突然忿忿不平的转过身。
“你这几天都没有给我发信息!”
“那是因为你没有回我的信息,我才没有发的。”
“我不回信息是因为……”
“因为什么?”
你凑过去,戳着他的额头。“我又不知道你忙不忙……而且啊,有什么话还不能和我明说吗?”
直哉见你靠近,顺势弯下身体,抱住了你的腰,无声的弯下了自己的脊梁骨。
脑袋埋在你的腹处,闷哼一声。
“我不想说。”
你伸手触上他的后脖,从上到下一遍遍的抚摸,柔软的毛发,发烫的身体,顺滑的皮肤……
“你不说,我也不说。”
你捏了捏他冷冰冰的耳垂,手感软绵绵的像是史莱姆!
“唔……”直哉松了劲,软趴趴的黏在了你的怀里。脖子伸长,那样子仿佛在说:多摸点,再摸点,还不够……
你的手一路滑到他的胸肌上,捏住,掌心收拢,舒张。穿衣服的时候明明看不出来这么发达,脱了衣服摸上去时,竟然手感好到爆炸,稍微用力压,还能感觉到底下跳动的脉管。
他抬起头,被你这两下摸的迷糊了。
“汪……”
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他喉间溢出。
意识到自己说什么,他把脸藏的更紧。真的像一只狗,张开嘴,隔着睡衣轻轻咬了你腰上的软肉一口。
“你刚刚……”
“闭嘴……你听错了!”
*
隔日。
你们一前一后的走进那家店。
直哉一醒,便嚷嚷着要吃蛋糕,你便只能将他带来,想着正好可以将你昨天品尝新品的感受告诉阿正。
入店后,直哉的眼神却不在蛋糕上,他扫过柜台前收银的女生,松开你的手,在店里转了好大一圈。
见他什么都没选,你以为是他在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