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
温故没有回答司绝听见电话那头有风的声音,像是在室外风声很大,把他的话吹得有些模糊:“司绝,你听我说——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他需要时间。你给他一点时间。”
“需要多久?”
“我不知道。”温故的声音低了下来:“但他知道那件事之后,整个人不太能接受,他需要想清楚一些事情。”
司绝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些,金属外壳硌着他的指尖:“那你告诉他,我会等。多久都等。但别让我找不到他。”
电话被挂断了。温故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回到自己的家公寓推开门的时候,鞋柜上还摆着他那天早上出门时随手放在那里的车钥匙,玄关的灯开着是他忘了关。
这间屋子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空荡荡的没有人气,就像现在的司绝,精神和□□都疲惫不已,脑门上的三叉疼的突突的跳
玄关那里,还并排放着俩双拖鞋——一双灰的,一双蓝的。灰的那双还摆在那个的位置,蓝的那双不见了。
司绝拿出手机,翻到通话记录,又拨了一次那个号码。嘟——嘟——嘟——嘟——无人接听。他发了一条消息,打了几个字:“我很想你”
消息发出去,已读。
没有回复。
司绝整个人很累,多日高度集中的防备状态和好几天几乎没有休息让他已经开始有些眩晕,但此刻他还是强撑着不想睡觉,又去了司其煜的公寓。
门是锁着的。他按了几遍门铃,没有回应,靠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楼道的灯灭了又亮。他掏出手机,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我在你家门口。”
已读。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我不进去。你不想见我没关系,不要离开我好吗。”
已读。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在门口站了很久,天色一点点变暗。最后转身走了。
回到自己那间公寓走进浴室。
水流冲在皮肤上,带着洗去了干涸的血痂,顺着水流一起打着旋消失在下水口。他站在水流底下,仰着头水流从脸上淌下来,闭着眼,眼前是一片温暖的暗红。
眼睛酸痛的落下一滴泪,混合着水流瞬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