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A大。
华靓又一次被向晚拦住,这两个月,向晚总是揪住她不放,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今天跟我去看爷爷。”向晚道。
华靓摇头:“不了,我周末的时候再去。”
向晚拉着她就走:“怎么这么费劲,让你去你就去!”
“向小姐,您又要做什么?”许阳及时赶到,这两个月,他是一点都不敢松懈,向晚平白无故来找华靓,指定没什么好事。
向晚眉头紧锁,怎么哪里都有许阳,几乎无孔不入,还贼精贼精的,她怎么都带不走华靓。
再不把华靓带过去,沈家那位爷可就不乐意了。
此时向晚也很是后悔,她真是不该招惹那个姓沈的,简直是变.态,竟然还拍和她的视频,若不是她偶然发现,还不知道沈刚有这么个癖好,也不知道拍了多少回了,万一他拿那些东西四处招摇,她可就全完了。
向晚有些急了,握住华靓的手,开始打感情牌:“华靓,你就陪姐姐去吧,爷爷一直都很疼你的,这点要求你都不答应?”
华靓抽回手,低声道:“向晚姐,我周末会去看望爷爷的。”
向晚:“你现在不能去吗?!”
华靓:“我还有课。”
许阳拉着华靓就走:“不好意思哈向小姐,我们该去上课了。”
向晚气的直跺脚:“华靓!”
许阳搂着华靓的肩膀,低声道:“别回头,她没安好心。”
华靓微微笑着:“你没课吗?你们学院好像不在这边。”
许阳:“陪女朋友上课,有意见?”
华靓:“没意见。”
向晚怒意未退,心有不甘,盯着华靓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最近挺行啊,觉得脱离了向家,有了其他靠山,连她的话都敢不听了。
沈刚给她打来了电话。
她无奈接起:“沈少爷?”
沈刚:“到手了没有,都等了半天了。”
向晚:“还没有。”
沈刚扫兴道:“怎么这么费劲!”
“她……”向晚转念一想,倒不如把许阳推出去,她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呢:“沈少爷,您不知道啊,华靓她交男朋友了。”
沈刚不耐烦道:“我管她有没有男朋友!赶紧把她弄过来,你这种有未婚夫的都能跟老子搞到一起,区区一个男朋友算个屁!”
沈刚的话露骨又刺耳,向晚听了纵然不悦,也不敢过多表露,越想越后悔,她怎么招惹了这么个主。
若不是三年前找他来侵犯华靓,也不至于被他盯上,落了把柄在他手里,本想着沈家不知比俞家好了多少倍,和沈刚睡了也不亏,说不定还能混个沈家少夫人当当,谁知道沈刚压根儿没把她当回事儿,就跟她玩玩。
掉进了坑里,总要牺牲一个人做垫脚石才能爬上来,趁沈刚对华靓有意思,她必须想办法把华靓送给他,这样也好摆脱这个变.态,才能安心和俞晟结婚。
向晚道:“沈少爷,我也没办法啊,许家那位少爷,看得太紧了,我无从下手啊。”
“许家?哪个许家?”沈刚问。
向晚讥笑:“白城还有哪个许家敢跟你抢女人啊。”
“许阳?”
向晚得逞地笑了笑:“可不是嘛。”
沈刚没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向晚心满意足的回了家,接下来应该就是许阳的麻烦事儿了。
一周后,俞晟启程回白城,刚到机场,就被一群黑衣人拦住了,对方倒是没有强迫的意思。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那群黑衣人的头,摘下墨镜,彬彬有礼的鞠了一躬:“俞先生,封少有请。”
俞晟不明所以:“封少?哪位?”他不认识什么封少。
黑衣人拿了块手机,双手交给他,俞晟见通话进行中,拿起来,放到耳边:“你好。”
封云漠:“我是封云漠,一周前你救了我,可还记得。”
俞晟想起了那通电话,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还有那个女孩儿。
“举手之劳,不必在意。”
封云漠:“有必要当面答谢您。”
俞晟回绝:“心意领了,封少,我急着赶飞机,就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了。”
封云漠了然,对俞晟的选择也表示理解,任谁也不会随随便便跟一个摸不清底细的人见面,何况是个可能会带来危险的人。
“俞先生,一路顺风。”
俞晟:“多谢。”他把手机还给黑衣人,黑衣人没再拦着他,毕恭毕敬的让他离开。
坐上飞往白城的飞机,俞晟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江城一行,可真是一波三折。
飞机划破蔚蓝的天际,俞晟望着窗外的云海。
他记得她说过,雄鹰高飞,可达万里,不知雄鹰能否飞到这遥远的苍穹。
傍晚时分,飞机落地,俞晟推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出差两个多月,天气变化很大,他在外披了件风衣,也不知向晚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正在机场外等他,向晚穿着毛呢大衣里面却穿着白色高定连衣裙,略显单薄,栗色头发微卷,背着黑色的包包,靠在车边。
见他出来了,向他招手。
“阿晟。”向晚小跑过去。
俞晟:“你怎么来了?”
向晚道:“俞叔叔说,你今天回国,我来接你。”
俞晟正疑惑,手机传来一条消息,是俞兴发给他的。
【向晚去接你了,你们一起回来,商量取消婚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