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晟:“别动我弟弟,有什么冲我来!”
胡明田哈哈大笑:“自身都难保还敢跟我谈条件?!把他弟拖过来!拿刀!”
“你们想干什么!”俞晟嘶吼道。
胡明田已经彻底疯了,拿起刀就捅向俞衡。
“阿衡!!啊!!”
一连捅了五刀。
俞晟绝望地嘶吼着,挣扎着起身,胡明田一刀扎进他的后背,猖狂大笑。
“杀,杀人了……快跑。”后面几个赌不起的小弟见情况不妙,四处逃跑。
华靓和许阳旅行回来,许阳黑了不少,华靓正拿着相机录像。
“许阳看我。”
“别录了……”许阳无奈捂脸,拖着行李箱往前走,他都快黑成煤球了还录。
“我最爱最爱的许阳~看看我呀。”
许阳看向他,语气无奈:“真的要这样吗……”
华靓笑道:“纪念一下嘛,来笑一笑。”
许阳扯了扯嘴角:“记得开美颜。”
“阿衡,阿衡!!”
不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两人闻声望去,只见躺在血泊里的俞晟和俞衡,以及没来得及逃走的歹徒还有疯子一样的胡明田。
“靓靓你先走,报警还有救护车。”许阳将华靓护在身后,胡明田已经盯上他们了,像个疯子一样杀红了眼。
华靓还没来得及跑,胡明田就已冲向许阳。
他一脚踹向冲过来的胡明田,拉着华靓及时躲避,另一边仅剩的两三个同伙,见情况不妙,跑的跑溜的溜。
“都给老子回来!”胡明田吼道,不料没人搭理他。
他拿着刀子捅向许阳,俞晟从地上爬起来,拿起一边的棒球棍打在他的后颈,轰然倒地。
警笛声响起,胡明田反应过来已为时已晚,那些还未逃出临江花苑的人被尽数抓获,俞晟和俞衡被送去了医院。
俞兴和元怡赶到医院时,俞晟已脱离危险,昏迷未醒,俞衡还在抢救中,许阳和华靓正在与警方交谈。
胡明田一等人已被抓获,具悉背后有人蓄意鼓动,那人的目的不仅是俞晟,而是整个俞家。
俞晟半夜惊醒,病房里昏暗,充斥着刺鼻的药水味,身上的疼痛感提醒他白天的事都是真的。
他起身,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走出病房,他不知道俞衡在哪里,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俞衡躺在血泊里的模样历历在目,他不敢多想,更不敢想最坏的结果。
值班的护士拦住了他:“先生,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
“我弟弟呢?”俞晟问。
他脸色煞白,手背上还在滴血珠。
刚从俞衡病房里出来的俞兴和元怡,见俞晟站在走廊上,连忙走过去。
“阿晟,怎么跑出来了,快回去。”元怡扶着他回病房。
俞晟看着爸妈,他们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他低声问:“妈,阿衡呢?”
提到俞衡,俞兴和元怡两人都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跟俞晟说俞衡的情况,命是留住了,但情况仍然不容乐观。
元怡哽咽道:“活着就好……你和你弟弟,都要好好的。”
俞晟眼眶猩红,咳嗽了两声,腹部撕裂般疼痛:“阿衡在哪儿?”
俞兴和元怡带他去了俞衡的病房,他躺在病床上,没了生气,冰冷的机器滴滴作响,平稳轻缓,他戴着氧气罩,呼吸微弱。
“阿……”俞晟张了张口,却发现怎么也叫不出声来,如鲠在喉。
他哭得压抑窒息,一向活泼好动的俞衡就这样半死不活的躺在了他面前,亲眼目睹他被捅了数刀,却无力阻止。
医生说,俞衡成了植物人,有可能睡一周就能醒,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胡明田锒铛入狱,招认的确有人指使他,但具体是谁他也不清楚,共犯有两个在逃,其余皆被判了刑。
俞兴和俞晟一直在查这件事的幕后推手。
华靓偶尔会去看望俞衡,陪元怡说说话。
转眼间,夏过秋至,冬去春来。
俞衡睡了一个四季,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俞衡15岁生日,是在病床上度过的,他睡的安稳,与世无争。
俞晟在病房里待了许久,和俞衡说了很久的话。
“俞先生。”护士敲了敲门,走进来,低声道:“有位先生说要见您。”
俞晟:“谁?”
护士拿了一封信,递给他:“这是那位先生给您的。”
护士离开,俞晟打开信。
【我可以帮你找到始作俑者。——封】
俞晟起身走出病房,走廊外,一个男子穿着黑色斗篷,坐在座椅上,身边倚靠着一个女孩。
见他出来,男子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两人起身。
男人摘下斗篷帽子,墨蓝色的头发张扬不羁,五官轮廓分明,凤眼清寒:“你好,我是封云漠,在江城您曾救过我。”
“您还记得我吗?俞先生。”身边的女孩微微笑着,正挽着封云漠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