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吗?”见乔凌展缓缓睁开眼睛,始终守候在其身旁的幸原迫不及待的问出了口。
抬手比了个OK的姿势,乔凌展取下了手指上的封灵戒,并自信的表示事情已经处理完毕。
听到这话,也在等待结果的施桐墨和谷秋神也不由得松了口气,俩人悬着多日的心放了下来。
“那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幸原很高兴,忍不住提议道。
原本以为自己的建议会被室友们采纳,幸原已经想好了要去哪里吃饭,可她等了足足一分钟,也无人响应。她有些意外,只能去看大家在想什么。
乔凌展看着幸原好奇的小模样,想了想后给她解释道:“小原,我散魂咒解决的事情暂时不方便说出去。”
“啊?”幸原一愣,开始思考这其中的原因,想来想去她都没有答案,便试探着问出口:“是因为萧先生吗?”
乔凌展点了点头,随即又觉得这样不好,复摇了摇。
“啊?那到底是不是因为萧先生啊?”幸原有些糊涂了。
“小原,这件事情就是笔糊涂账,既然我们算不清,就先放一放。”谷秋神走了过来,将乔凌展想说又有些犹豫的话讲了出来:“之前我们对萧先生的怀疑,基于对方是萧勇的父亲,基本都可以消除了。”
“对啊。”幸原点着头,事情都能说得通了,为什么几人还是这个表情呢。
“问题就出在这里,萧正奇怪的地方虽然能说得通,但萧勇是什么很可靠的人嘛?”谷秋神拍了拍幸原的肩膀,随即挑了挑眉问道。
一句话,直击核心。
“别忘了,你被笔仙上身那次,就是萧勇和你做的搭档。”说起这件事情,乔凌展就觉得后怕。
“是。”这件事情幸原可是印象深刻的,那时候笔仙突然失控,就是因为萧勇提了个不该问的,那可是笔仙游戏里的大忌。
但那次之所以没有追责萧勇,一来是因为他本就是受害者,二来嘛,他当时开口的时候状态就不对,给人的感觉就是提问并非他本意,而是被人控制。
“萧勇不被控制,就不该问那个禁忌的问题,可他偏偏就问了,这对吗?”施桐墨见事情被提起,索性将心中一直藏着的疑问说了出来。
“对啊。”幸原喃喃,“这事确实不对,可是。。。。。。”
“可是身为老师的祝佳彩事后也没有复盘调查,给大家的感官就是萧勇事先就被控制了。”乔凌展补充,一直以来她对祝佳彩老师有看法,最早就是从这里开始,只是那时候她才刚入术法界的门,对其中的弯弯绕绕还不了解,便没有提过此事。
“你们说的好吓人啊,可这是为什么呢?”幸原也不傻,室友们既然掀掉了此事的遮羞布,她自然能把有问题的地方都想通。
施桐墨并没有开口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倒是谷秋神和乔凌展,俩人都偷偷瞄着她。
小乔的身世!幸原想起了这一茬,当下就恨不能给自己一拳。
话题再聊下去,要牵扯到的东西就太多了,四人皆就此闭嘴,不再多言。虽然散魂咒已解的事情四人打算保密,但她们还是告诉了施老爷子一声,听到几个姑娘想法的他最终点头同意,顺带给了些许意见。
诅咒的事情到这里算是暂时划上了句号,引发这一些列事情的阴魂幡便再次提上日程,这般折腾过后,施桐墨得知班级里其他同学法器制作的进程都过了半,她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拉着三个室友加班加点的开始制作。
乔凌展对此只觉苦不堪言,她现在的日程是既要上课,还得补课,外加跟室友们制作阴魂幡,余下的时间里,她则自己研制生魂幡。可以说忙的是脚不沾地,好在她还有曲殷和曹熙然两个援手,才能堪堪平衡好自己的生活。
又到周末,乔鹰偷偷给自家女儿发消息,说是许久不见,想在外头找个地方聚上一聚。
看着手机里的文字,乔凌展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她记得这俩人是在一个学校的啊,还是一个学院呢,就这巴掌大点的地方,说三天遇八回都是客气的,怎么就变成了许久不见呢!
打了一排问号过去,乔凌展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是问号脸。
乔鹰对此也不瞒着了,他拍了张照片过来,其上写着乔凌展身中恶咒。对此,乔凌展思索之后,挑选了家离学院很远的餐厅,打算父女俩当面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