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的动作快得没人能看清,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黑着脸一脚把愈踹飞了。
陈无忧庆幸自己在这之前已经把直播关掉了。
“我警告过你。”他黑沉着一张俊脸,居高临下对着被砸到地上的愈道。
愈轻咳两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他看了看被陆烬护在身后的陈无忧,嗤笑着挑衅:“我手劲大伤到了无忧姐姐是我不对,所以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替她舔舐伤口,这有什么问题吗?”
“而且,”愈擦掉嘴角的血邪邪一笑,“无忧姐姐并没有怪我。”
陆烬看他这一副得意洋洋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原本黑色的瞳孔瞬间变成金色,火焰顺着身体喷薄而出。
“她是我的女人,你敢碰她,就做好死的觉悟。”
陆烬像个毫无感情的地狱审判者,那副样子似乎下一秒就可以将愈撕碎。
他竟然是真的想杀愈!
陈无忧震惊地感受到了一股毫不作伪的冰寒杀气,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愈舔了她的手腕?
“陆烬!”陈无忧扯住他的手腕,有些焦急道:“我没事,愈也没有做很过分的事情,你冷静一点!”
陆烬微侧过头,对上她澄澈的眸子,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惶恐、急切甚至防备,但唯独没有......丝毫爱意。
他握了握拳,闭上眼强压制住自己汹涌的杀意,他不能......吓到她。
原本还有些气焰的愈直面神兽的凶煞之气后直接偃旗息鼓,他是不爽陆烬那过分的占有欲,但那样刺骨的杀气朝他打来,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陆烬闭着眼冷冷吐出个“滚”字。
愈顿了顿,他看了眼不知所措的陈无忧,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但终究什么也没说捂着胸口走了。
一人一兽静默地立在治疗室内,尴尬的气氛更深地蔓延,陈无忧有些无措,陆烬这番举动着实有点吓到她了。
她轻轻松开抓着陆烬的手,僵硬地搓了搓,有些迟疑着开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管怎么样,愈是公司的员工,也是,我们要庇护的兽族。”
陆烬应该是兽族的领导者和庇护者,他这样对被庇护者释放杀意,并不合适。
陆烬睁开眼,金色褪去,黑得没有一丝光亮的眸子看向陈无忧,他并没有立马开口,只是专注地盯着她,似乎在斟酌着什么语言,或者是......酝酿着什么风暴。
陈无忧被盯得有些发毛,心跳也有些莫名加速,她移开视线,“怎么了?”
陆烬没有说话,而是突然伸出手,捏住她的手腕,赤金色波纹圈圈漾开,陈无忧手腕的红肿瞬间被修复得重归洁白细嫩。
头顶终于传来一个有些阴沉的声音,
“别再让这些心怀不轨的崽子们碰到你。”
陈无忧闻言抬头,对上陆烬仿佛潜藏着深欲的黑眸,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陆烬便突然将她的手腕凑近唇边,然后错也不错地盯着她,伸出舌头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她的手腕。
陈无忧浑身僵硬,只感觉一股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你在干什么!”她惊叫出声,慌忙欲抽开手腕,但神兽的手宛如锁链一样禁锢住她,让她动弹不了分毫。
他没有回话,只是坚定地、毫不敷衍地一下一下舔舐手腕处幼嫩的皮肤。
陈无忧莫名感觉到浑身发烫,心跳已经快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之前被愈舔的时候,她更多的是惊讶,但她把他的举动当成兽族的示好。
可现在陆烬对她做的事却完全不同!这哪里是示好,这分明是色气十足的.......
她浑身发软眸中泛水,咬唇正准备再说些什么,抬眸的瞬间眼神却擦过陆烬不再平整的裤子,那分明是......
“你!”她还没来的及说什么,眼前便盖过一片滚烫的阴影,陆烬欺身向前,牵着她的手腕直接顺势将她压在了诊疗床上!
陆烬深埋在她颈间,一手禁锢住她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沉沉压下,另一手却带着滚烫热意,掌控般地控住她的纤腰。
神兽的身体坚实有有弹性,可此刻却像一块沉重的烙铁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沉默着一言不发,但汹涌的欲望与信息素却嚣张地占满整个空间。
事态完全脱离掌控,她的□□力量跟神兽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她或许可以跟他战斗数个来回,但在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情况下,她完全无力还手。
也就是说,陆烬现在可以对她予取予求!
陆烬显然已经不满于仅仅只是压着,他滚烫的鼻息灼烧着她的皮肤,舌尖探出剐蹭着颈间皮肤,硬处也开始不自觉地重重磨蹭......
他力道更加张狂,杂乱堆叠洁白的床单像朵朵绽开的花,开放又被碾碎,最终不堪重负地被狂放的力道扫落在地。
陈无忧只觉得所有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他的气息仿佛是醉人的醇酒,引得她醉醺醺晕乎乎的来不及反应,直到滚烫的嘴唇已经扫过她的下巴,即将印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