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猛地一跳,下意识想推拒,腰侧突然被他捏住。
穆丞辰禁锢着她,吻得极为霸道,似带着某种宣泄的冲动。
他一手顶在她的肩胛骨的中央,不许她躲,另一手用力捏住她肋下,力道很是不轻。
洛清夷腰侧的地方很怕痒,但他用了力气,那痒就变成了某种难言的滋味儿,又痒又痛,很酸爽。
她不再抗拒,张口启舌承受他的掠夺。
但穆丞辰是个懂情趣的。
她不推,他反倒放轻了力道,与她舌尖勾连纠缠一阵,转而在她上颚扫了一圈,然后一颗一颗触过她的牙。
与此同时,腰间的那只手还在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捏,捏得她骨头都软了。
洛清夷□□,鼻尖渗出了汗。
穆丞辰亲吻过她的鼻尖,将带着湿意的唇印在她耳垂上,对着她耳后喷吐出热气。
“舒服吗?”
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脊背蔓延到四肢百骸,洛清夷半瘫半靠在他怀里,不服气地问:“你这是亲了多少姑娘练出的本事?”
她自诩吻技一流,不管是王允泓还是魏渊,在她手上都走不过一刻钟。
万万也想不到,居然会败在他这个古板迂腐的书呆子身上!
穆丞辰有些欣喜:“你是吃醋了吗?”
“我才没有!”洛清夷白他一眼,“唾液会传递病菌,我是怕你亲过的人太多,染了什么脏病传染给我。”
穆丞辰略显失望,但也不难过,只解释说:“没有姑娘,一个都没有。我托人搜拢了很多两性之欢的书籍,一直在学、在练,只等有朝一日,能把你侍奉舒服。”
洛清夷差点笑出来:“这怎么练?靠想象?”
“对。”穆丞辰左手握拳,抵在唇边给她演示:“把这里想象成你的嘴,舌头顶进去,中指指肚就当做你的舌,手心是……”
“别说了!”
洛清夷胀红着脸打断他。
这是什么雷霆意吟大法啊?!
早前就发现他有这个习惯性动作,还以为他只是爱思考,合着他一直……
穆丞辰顿了顿,继续说:“我还知道你不喜欢人碰你的肩,但你耳垂、脖子、腰和脚都很敏感。”
洛清夷瞪大眼睛:“这又是如何知道的?”
她都不知道她的耳垂和脚敏感啊!
穆丞辰目光坦荡道:“在凌霄阁那晚,我几乎舔遍了你全身……”
“闭嘴!”
洛清夷一把捂住他的嘴。
太雷霆了!
他敢说她都不敢听!
好像脚下架了个火堆,把她浑身的汗毛都燎着火了一样!
可他噤声不过三秒,她手心忽然一痒,湿漉漉的热感带着痒意,直直钻进心里。
她头皮一麻,险些跳起来。
穆丞辰带着得逞的笑,说:“手心也是。”
“你你你……!!!”
痒意在手心持久不散,洛清夷来到这里十二年了,一直是她把别人撩到红温,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反制。
真是人不可貌相,君子不可骚浪。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清冷贵公子,居然还有这么……湿哒哒的一面?
事情有些超出掌控,洛清夷再度萌生退意。
而穆丞辰就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移步挡在她面前,不让她逃。
“夷儿,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能让你舒服。”
洛清夷感觉自己像个烧开的水壶,浑身燥热,还很想爆鸣!
这位大哥为啥能如此直白的讨论这种话题啊?
她的脸皮还没厚到这种地步吧!!!
她的脸颊肉已经接近七分熟度了,情急道:“我那天晚上说的你没听明白是吧?我再给你解释一遍……”
“我听明白了。”穆丞辰打断她,“可是,面首不能是我吗?”
洛清夷彷如雷击:“啥???”
“把那个姓魏的换成我,好不好?”穆丞辰恳求。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穆丞辰不答,回手拎了把椅子将她推坐下,撩开袍子单膝跪地,细长的手指便从她的膝盖开始向上游走。
洛清夷大脑宕机了几秒,待反应过来他的目的,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你干什么?!”
她一脚蹬上穆丞辰的肩,把人踹开,又将双腿蜷缩到椅子上,把自己抱成个团,做出防备姿势。
穆丞辰揉着磕疼的手肘,一脸受伤:“那晚你明明很喜欢的,难道你都忘了吗?”
洛清夷莫名想起了梦里那条史前巨型章鱼,短暂地分了神。
穆丞辰见她神色似有松动,立即膝行挪回,殷切道:“你再试试,我保证,我能比所有人做得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