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都是他们派的杀手啊,她表现怎么样?”
白棋说到这事就难受,他当初很反对在谢如念的客厅里安装隐形摄像头。即便他们安装的摄像头能屏蔽裸|体,他依旧持反对意见。
可他无法违逆安亭晚的意思。
“她能快速解决了,最近在学各类武器。”白棋毫无保留地说。
“行,挺不错,”安亭晚听完了重要信息,她满脸憔悴,挥挥手叫白棋离开,“等我醒来再处理其他事情。”
“好。”白棋起身,他抱着笔记本往外走。
“对了,你儿子也快成年了,要混个职务当当吗?”安亭晚突然提起这事。
白棋的身影露出片刻慌张,随后他稳定身形,笑着说:“还有好几年呢,他和我一个性子,就喜欢钻实验室,真要安排什么职务的话,给他安排一个钓鱼协会会长吧,他喜欢钓鱼。”
“行,有需要和我说。”安亭晚目送白棋离开。
***
谢如念回了地下训练场。
原向青刚结束训练,正坐着休息,见她回来了,开口问:“事情办完了?”
谢如念赶忙“刹车”,她忘了取车!
她说:“对,我进去了。”
原向青见她状态一般,没在多问,他注视着谢如念进了训练场,去武器库挑了一把枪。
谢如念握着枪坐在地上。
她慢慢深呼吸,压制住脑内涌来的黑暗。
她其实能感受到不同,但这种不同并不是白棋所说的幻术。
大脑好像被撕开了一块区域,深不见底的黑雾淹没了她。
她像掉进了恐怖的无底洞,既熟悉又陌生,黑暗与寒冷如同水一样将她包裹,慢慢地把她拖进深渊。
有一瞬间,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看见无尽的黑,裹挟着、奔涌着,陷入难以描述的未知地方。
她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却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就好像,她来自那里。
“砰——”隔壁训练场的子弹声硬生生扯回了谢如念,她挣脱了黑暗,大口呼吸着,低头看手里的枪,却忽觉得十分陌生。
她压制住那片黑暗,站起来继续训练。
一日结束,谢如念回去,她拿了几瓶柚子汁,洗了点水果,坐在二楼地板上发呆。
按照白棋的反应,她应该觉醒了幻术,可她并没有掌握某项技能的感觉。
很奇怪。
说不上来的怪异。
除此之外,谢如念脑中浮现安亭晚的身影。
她已经两个月没有公开露面了,白棋解释了她去五城,谢如念却不怎么相信。
可惜手头没线索,她什么也推测不出来。
谢如念喝光了一瓶柚子汁,慢慢放空大脑,思考现今的形势。
在她看来,安亭晚曲殃白棋是一派,原亦尘叶楣是另一派,两方之间火药味很浓,其他的十二楼楼主好像没有过多地参与这场纷争,或是站队。
谢如念这两个月全在专心训练,以及了解前三楼,倒是没这么了解其他楼。
听今天卖果汁的阿姨说,第五楼的楼主请了年假,在流城还没回来;第六楼楼主请了产假,还有两百多天才回来;第七楼……
谢如念在摊子边蹲了好久,才搞懂她的意思,目前的十二楼就没几个人在岗。
“反正楼主管得好,风调雨顺的,大家都乐得自在。”
谢如念想了想后二十区的现状,她虽然看见很多改善政策,但还是不敢苟同。
她吃掉最后一颗番茄,拉回了思绪。
除了明显对峙的两派,谢如念其实还有一点疑惑。
关于原向青的。
他来自苍城原家,却没怎么去过苍城,一直待在叶楣身边。
叶楣把他送到各个老师那儿,学习各种知识,此外,他还跟着曲殃学医,借用安亭晚的地下训练场训练。
两方势力在他身上莫名和谐,不过谢如念清楚,他父母对他并不好,没过几天,身上会冒出大大小小的伤口,而且不给他包扎。
至于安亭晚等人,对他还不错,目前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谢如念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态度,是支持呢,还是反对?
或许只有到十八岁才会揭晓。
“滴——”谢如念的光脑亮了,空寂的黑暗里冒出一束光,刺进她的眼睛。
她低头一看,深夜一两点了,谁会在这个时候联系她?
【曲殃:明天来我这儿一趟,五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