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引出的是背后一个小孩玩办家家酒的故事,学着电视剧里的故事,在中世纪和更早的英国习俗中,女士会将自己亲手绣制的全新的小手帕送给心仪的骑士,让他戴在帽子上或胸前作为爱情的象征和幸运符,维奥莱特看到这一幕,把这条手帕送给了泰特。
刺绣不是她绣的,手帕也不是全新的,但不影响孩子们的角色扮演,泰特也一直扮演着她的骑士,守护到现在。
“我们都是傻瓜,泰特。”维奥莱特收起自己的情绪,她也是时候该长大一些了,“但没关系,我们可以在彼此面前犯傻,因为家人总会彼此原谅。”
“我也很抱歉我总是有那么多理由和借口,但是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可以把我想告诉你的事情一股脑的都告诉你。”维奥莱特也同样向他保证,“如果你到时候还想听的话,我们可以一直说下去。”
不能完全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泰特知道维奥莱特已经把这事放下,这就够了。
从那天他俩的交谈中回神,维奥莱特觉得自己没有选修麻瓜研究可能是个错误选择,决定开学把这门课加到自己的选课单里,虽然这意味着她的O.W.L.s考试又多了一个证书要去奋斗,但她的确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这次暑假她还把泰特的物理和化学课本也借过来看了看,里面的很多东西她也在思考能不能和魔法结合起来考虑。
希望这个暑假还有足够的时间让她把帕德玛上学期的麻瓜研究课的书先看一遍,自学一下。
意识到自己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维奥莱特端起茶壶想给自己续杯,发现茶壶已经变得轻飘飘的,只得去厨房往茶壶里添水。维奥莱特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摆动着的时钟,泰特已经在这里聊了很久了,严重影响了她和帕德玛的学习进度,毕竟她们的原计划是在去看魁地奇世界杯之前把魔法史的论文先写完。
确定他俩恢复朋友关系之后维奥莱特对着泰特自在多了,比如现在她就打算直接把泰特赶走,路过卫生间时,对着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客气的假笑,很好,和之前每次赶走他的笑容一样,他能读懂。
维奥莱特端着茶壶回到了客厅,作为主人的她有责任要给客人们添上茶水,她的脸上还挂着那个假笑,但很快她意识到泰特并没有在看着她。
“很高兴小维在学校里有你做她的朋友,而且你的确和她信里说的一样,美貌和智慧。”泰特今晚的目光都在帕德玛身上,青春期的男孩们,被漂亮的女孩所吸引简直像呼吸一样简单,他那些不自觉的小动作全部被维奥莱特尽收眼底。
“她也常常提起你,导致我对你也是非常熟悉。”面对他的夸奖帕德玛也是照单全收,她浓密而卷翘的睫毛扇动了一下,嘴角扬起弧度。
“是吗?她在你面前怎么说我了吗?”听到她的话,泰特好像有些紧张。
“我说你像个花花公子,从小就喜欢长的好看的。”维奥莱特没好气的插话道,“快回家吃饭,我看见理查德叔叔的车开进车库了。”
还和她拌了几句嘴,泰特才恋恋不舍的从维奥莱特家离开,人都在门外还不忘回头和帕德玛挥手告别,帕德玛也朝着他挥了挥手,他才一蹦一跳的往他家那边走去。
真受不了男孩子。维奥莱特没有一丁点哪怕吃醋的意思,她只是单纯觉得泰特这种行为对帕德玛太冒犯,而且他觉得很帅的那些动作表情明明很傻瓜好吗。
“他挺可爱的。”帕德玛在维奥莱特关上门后,挽住她的手和她说。“如果他是个巫师,我肯定会为他心动。”
怀疑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维奥莱特掏了掏耳朵,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帕德玛,怀疑她刚刚喝的不是茶而是酒。
“谁?可爱?哪里?”维奥莱特摇晃着自己最好女性朋友的肩膀,试图让她清醒一点。
被她反应逗乐的帕德玛笑得花枝乱颤,她把刚刚泰特几个小动作都拎出来说了一遍,维奥莱特依旧不敢苟同,这算什么可爱?他打小就这个样子,有什么可爱的。
“我有时候也不懂你看哈利觉得好的那些地方,”帕德玛摇了摇头,她反正觉得泰特比大多数霍格沃兹的男孩们都更有意思,也更懂得照顾人,“口味不同,亲爱的。”
“哈利打魁地奇的时候不帅吗?”维奥莱特下意识反驳道,“而且他的黑魔法防御魔咒也用的很漂亮。”
帕德玛似笑非笑的看着维奥莱特为哈利辩驳,在她的目光下维奥莱特的声音才小了些,她嘟哝着帕德玛的眼光一般,还在向帕德玛诉说哈利的优点,大有一副她不改口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lovebirds。”帕德玛最后也只能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