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宁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杨茜。
“杨茜,你们看到的张婆,长什么样?”
“很老,眼睛似乎被什么东西捅穿过。”
向宁低头沉思着,为什么张婆在帮助村长解决掉圣女后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她看见了什么才会被捅穿眼睛?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她可以离开南院生活?
一觉睡醒,反而多了更多的谜团。
向宁摇了摇头,又带着一脑袋的浆糊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刚好赶上后院里的女人们起床。
想到这些人和村长合伙致圣女于死地,向宁说不出哪里难受,但就是觉得胸口有些闷堵。
她自认不如圣女伟大,也不觉得自己会拯救施暴者。
向宁掏出口袋里的那颗银色的心,怔怔地看着它。
想来,这就是她没能承受够七把剑的原因吧。
“思尔!”向宁唤来了周思尔。
“怎么了吗,向宁姐?”周思尔一路小跑,还没等走近,就看见一个银色的东西朝着自己飞了过来,赶忙双手接住。
“这就是七苦剑?”她听向宁姐提起过这把剑,但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东西扔给她。
“给你,留着防身。”
剩下的话,向宁没说。
如果她们这群人里,有谁能承受七苦剑的考核,那大概就只有无怨无悔付出的周思尔了。
“今天是我们能调查的最后一天。”
纪舒闻冷脸走来,不知道受了谁的气,脸色看起来很不爽。
一旁跟着的李昭赶紧上来解释:
“刚刚那个长发女出现了,本来舒闻姐都能抓到那个女人了,但南院的这些人一窝蜂地将舒闻姐按住……”
李昭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纪舒闻,又飞速挪开眼。
明眼人都能瞧得清纪舒闻此刻的心情有多糟糕。
虽然她从来不因为自己的情绪无端找人麻烦,但那股低气压过于强大,结合她的气场,很难不让人有危机感。
“这时候,一个人出现?”向宁不觉得这两个道具十分搭配的人会选择一个人前来探查,更何况……
“我们的任务截止时间应该是一样的。”
既然向宁她们任务的关键节点就是祭祀,那云芳和五哥的任务自然也是。
“难道他们找到了其他的解决方法?”蒋艺涵是唯一不在乎纪舒闻心情的人,她吃着掉渣的饼干,一个劲儿地往纪舒闻身边凑。
“以他们的行事手段,是猜不到圣女的愿望的。”
简单和大家说了一下昨夜的梦,向宁大概能猜得到圣女真正的愿望到底是什么了。
其实她一开始的猜测没有问题,她们三辆房车的任务方向确实是一致的。
只不过,她们和五哥率先敌对,导致合作陷入了僵局。
但以他们的性格来看,就算她们一开始示好,也会成为他们的杀戮对象。
单纯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我和李昭去村长家拿红布条。”纪舒闻立刻定好了任务。
她现在杀戮心很重,亟需一个可以平复怒气的地方。
安排完自己的任务,纪舒闻抬脚就走,李昭也紧忙跟了上去,生怕自己追不上纪舒闻的步伐。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纷纷将视线投向了向宁。
“那个五哥如果错判了任务,那他今日肯定会对胡老师动手,我和杨茜在这里保护胡老师。思尔,你和蒋艺涵去两个地方……”
房间很快变得空荡。
向宁拿起周思尔给她留下的饼干,掰了一块儿,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其实,有关圣女的愿望,她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关于云芳她们的任务,向宁也有了大概的猜想。
除了她们自己的任务。
如果诅咒真的源于男人们的恐惧,那么她要怎么解除这种恐惧?这样,岂不是会和云芳她们的任务站在了对立面?
不!
不会是这样。
目前的线索都已逐渐明朗,唯一还摸不清的问题,就是村里的井。
而且房车任务里说过的诅咒,并没有特指谁的诅咒。
男人的、还是女人的,甚至是整个村……
等下……整个村?
向宁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几个字,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浮出水面。
可就在此时,院内一阵骚乱。
向宁立刻挡在胡老师身前,让杨茜出门去看。
门被猛地推开,杨茜已经在摸向身后的刀。
但在看清来人后,杨茜反而一把将门关死,把那群女人挡在了门外。
来人是云芳。
此刻,她脸上无比焦急,一把抓住了向宁的手臂,拉着她朝外走去。
胡老师连忙抓住向宁的另一只手。
她不知道云芳要将向宁带去哪儿,只觉得这个人上来就抓人,可能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我真有急事!”云芳擦了擦满头的汗,干脆一起拉着两个人朝外走。
“张婆被抓走了,我们得去救她!”
向宁听着熟悉的名字,眉梢狂跳。
“为什么抓她?谁抓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