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叫的救护车呢?
他可不会这么好心。
丁产不可能,阿川又还没回来……
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他看见了那张十分好看又想念的脸。
“哥,你来了啊。”
丁野撑起半个身子。
“头怎么了?”沈知逸注意到他额角的纱布,还在往外渗血。
“丁产死了。”丁野说。
沈知逸扫视了他一圈,见没有其他伤后才问:“你身上的这些血是他的?”
丁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
“身上还有其他的伤?”沈知逸解开他的衣服扣子,“为什么没有跟着去医院。”
“因为我猜到了,你会过来。”
丁野顺着他的动作抬起手,眸光发冷:“你不问问他怎么死的吗?”
“死都死了,其他的不重要。”沈知逸回答。
丁野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口,衣服上沾着的血大概率是他额头上流下来的和丁产的。
他轻轻挥开沈知逸落在他脸上的手。
“因为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沈知逸垂眸,默认了他的话。
“我没想到你在这里也装了监控。”丁野自嘲地笑了一下,“这么不信任我?”
“丁产的不确定性很强,不是信任的问题。”沈知逸道。
“所以你看见了吗?他死的过程。”
“没有,监控只到了客厅。”
丁野慢慢地点了两下头。
“他是喝酒喝死的,喝着喝着就突然喷血然后突然就不动了。”
“他还打了你。”
“是我故意的。”
丁野轻笑一声,“我就是想看他生气,失控......”
沈知逸捂住他的嘴,摇了摇头。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阿川跟去医院,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丁产已经确认死亡,死亡原因是脑梗。
“你在家待着,我过去看看。”沈知逸披着外套往外走。
丁野轻轻扯住他的衣角,“哥,可以陪我待一会儿吗?”
湿漉漉的眼眸无端的让人想起被雨临湿的小狗。
刚经历这种事,让他自己一个人待着也确实不安全。
沈知逸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头,留下外套走到一旁。
丁野把脸埋进外套,深深吸了一口气,体内泛起阵阵热潮。
沈知逸给阿川打电话交待了几句,转身就看到在自己外套里动来动去的某人。
“干嘛呢?”他抓着脖子把人拎起来。
丁野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
这是......又被下药了?
沈知逸摸了摸他的额头,说:“发烧了。”
丁野抓住他的手,轻轻地吻在他的手心,近乎谄媚的舔吻着。
沈知逸感受到一阵又一阵alpha强势的信息素往自己身体里钻。
“是易感期吗?”他试图抽回手,被强硬地拽了回去。
“别走,不要离开我,不要抛下我。”
“沈知逸,我成年了,我可以保护好自己,我也能对所有的事情负责。”丁野说着,一点点往他哥身上挪,“我说我会解决好的,你看到了,他死了。”
沈知逸心下一紧,问:“他到底怎么死的?”
“喝酒。”丁野回答,“他年纪大了,不能喝那么多酒。”
“酒哪来的?”沈知逸追问道。
丁野沉思片刻,回答:“他自己买的。”
“他让我给他钱,去买酒喝。”他定定地看着沈知逸,问:“怎么,难道哥以为是我动的手?”
沈知逸皱眉道:“别说这话。”
“我倒是真的想,说不定可以让你彻底信任我。”一滴泪落在沈知逸脸上。
“我只有你了,沈知逸,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这么心狠。”丁野低声喃喃,“试着相信我,好不好?”
沈知逸压根儿没心思回答,因为这家伙的手向来不安分,只要上手就不会停下来。
“丁产死了,我们之间只剩下周天和了,我可以和你一起,一起杀了他。”
沈知逸试图推开他放在腰侧的手。
“他死了,你是不是可以更多的,更多的爱我?”
沈知逸擦了一下脸上积出的泪水洼,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