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怎么了?”
“痛!”
“那我们不来了?下次再来?”
“不要!”
“那我慢一点。”
……
“呜呜呜~”
“还是痛?”
“嗯嗯嗯!”
“要不还是下次吧?”
“我不要!”
……
他们折腾到整个人都被汗水浸透,鹿泽也哭成了个烧水壶,奥古斯特倒是想停下来,鹿泽却怎么也不肯。
后来的后来:
“嘻嘻嘻,喜欢。”
“又喜欢了?”
“嗯嗯嗯!特别特别喜欢。”
“你喜欢就好。”
“再一次。”
“再一次?”
“那再三次?”
“你讨价还价还往上加码的?”
“格斯大坏蛋!”
“你自己来。”
“可以!”
……
“鹿泽!”
“我忍不住嘛,腿太累了,就变成尾巴了,下次不会了。”
……
“老公?”
“嗯?”
“老公的头发蹭的我好痒。”
“那扎起来?”
“不要。”
……
“格斯。”
“嗯?”
“想摸耳朵。”
“你摸。”
“不要这样的,要蓝色的。”
“好。”
……
“呜~”
“怎么了?”
“难受。”
“慢一点?”
“快一点!”
……
北欧的秋季夜晚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贪图享乐。
总是鹿泽表达着他的意愿,然后奥古斯特去施行。
最终在陆地上待了太久的鱼鱼脱了水,连耳鳍也蔫嗒嗒的,整条鱼趴着像一条死鱼。
哦不,是两条死鱼。
奥古斯特觉得自己有必要学会拒绝鹿泽的要求,毕竟孩子太贪吃了也不是件好事。
纯大馋小子来的。
奥古斯特思考鱼生的时候,鹿泽突然翻了个身,他摸着他自己的肚子问出了他那个坚持不懈、持之以恒的问题:“配上了吗?”
奥古斯特:……
我就知道。
腹肌很好看,所以……再努力一下也不是不行?
但还是下次一定。
奥古斯特“慈爱”的摸了摸鹿泽的脑袋:“乖,上学的时候不适合揣崽,等毕业了再说。”
天老爷,这难道是一篇生子文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后鹿泽又趴了回去。
两个人都歪着脑袋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此刻的人间安静得隐约能听见屋外的风雪声。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鹿泽突然开口,他说:“格斯,小时候听我娘说,一对鲛人要特别特别相爱,上天才会赐予他们一只幼崽。”
奥古斯特福至心灵:“这就是你想和我生崽的原因?”
“那不然呢?”鹿泽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奥古斯特,他的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抓着奥古斯特的头发玩,“虽然我也知道我们物种不同、性别相同,生不出幼崽啦。”
奥古斯特既心软又觉得好笑,他笑骂了句:“笨蛋阿绡。”
听到这句话的鹿泽翻了个身突然不想理格斯了。
然后他就被拥入一个炽热且柔软的怀抱。
奥古斯特的下颚轻抵在鹿泽的肩头,耳鬓厮磨着,他用彼此可闻的声音告诉鹿泽:“我喜欢你这件事,根本不需要上天送的幼崽来证明啊。
而且如果真的有了幼崽,你不怕我更喜欢他不喜欢你了吗?”
鹿泽的耳朵动了动,他翻了个身重新抱住奥古斯特:“不行!你要最最最喜欢我。”
奥古斯特又靠近了鹿泽一点,彼此的鼻尖抵着鼻尖,气息交错着,他告诉鹿泽:“好好好,我最最最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