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宿主,兑换成功。”
一粒药丸出现在她的手里,她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刚要吞下,傅斯珩大力的手却握了上来,令她手心的药丸掉落在地。
许荔桉的双手都被制住,无法挣脱,傅斯珩的唇重重吻了下来。
她想故技重施,张嘴就要咬他,可傅斯珩早有防备,灵巧地躲过。
为了躲避,她只能不断后仰,直到被椅背挡住,退无可退。
锁骨处冰凉的触感传来,是傅斯珩脖子上挂着的吊坠,此刻它正贴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晃动摩擦着。
傅斯珩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仔细观察着她此刻的神情,许久后,他移开了唇,视线下移,盯着许荔桉的脖颈,眼里染上更强烈的饥渴。
“你真是个疯子……”
“还有更疯的,你想看吗?”
他说着,垂头轻轻咬住她的衣领,灵巧地将最上面两颗纽扣解开,锁骨下方奶白的皮肤袒露出来。
心口处传来剧痛,是傅斯珩在那里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血印,以及一圈青紫。
“你是狗吗?!”
“嘘——你想让你公司的人看见我们俩现在这样吗?”
他捂住许荔桉的嘴,声音很轻,唇上还残留着血迹:“这个印记会伴随你几个月,许荔桉,乖乖等我回来,如果让我知道你和他发生了什么,就别怪我心狠了。”
许荔桉的手终于空了出来,用尽全身力气扇了傅斯珩一耳光,他左脸受力,头偏向一侧,戴着的眼镜也歪了。
可眼前的人却定定地看向许荔桉,回味般地舔了舔唇:“真甜。”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简直刷新了对变态的认知。许荔桉只能少说少做,尽量不要激怒他。
一个满意的笑在傅斯珩脸上浮现,他眼里的猩红褪去,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傅斯珩伸手整理起许荔桉的衣领,将扣子缓缓扣起,眼神黏腻地望向着她:
“这次只是小小惩戒,下次我可不会再克制。”
他系好领带,目光变得温存,留恋地端详着她,就好像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
“你好好工作,我待会还有个会,就先走了。”
说完,傅斯珩转身离开,许荔桉却久久没有回过神,失去了继续工作下去的心情,她合上电脑直接驾车回了家。
淋浴后,她静静躺在床上,点开周述年的对话框,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提起。
今天的事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厌恶自己呢?
她的手指轻颤着,从屏幕上收回,手机屏幕显示来电提醒,她滑动屏幕接了电话:
“许小姐你好,您购买的钢笔已经完成刻字,您当时选择了邮寄服务,请问之前留的地址***需要变更吗?”
“不需要,谢谢。”
“好的,您的钢笔会尽快寄出,祝您生活愉快。”
将电话挂断,她情不自禁开始想象周述年收到快递时的表情。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明明才三天,她却觉得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直到晚上8点,聊天页面才收到他的信息:
周述年: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楼,我们一起散散步吧。
周述年: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荔枝:好,我马上。
许荔桉在睡衣上套了一件风衣外套,随意扒拉了几下头发就出了门。在电梯内,她反复酝酿见面时候的表情,不想让周述年看出不对劲。
走出公寓楼,便看见周述年正等在最近的一盏路灯下。橘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将他衬得有些虚弱。
她将刚才的酝酿全都抛诸脑后,毫无顾忌地跑向他,将他紧紧抱住:“周述年,我好想你。”
原本想好的不能透露情绪,可一开口,她的声音里便满是哽咽,泪水在眼里打转。
周述年没有出声,只是抬手在她后背轻拍两下,她意识到周述年情绪不对,问:“你怎么了?”
他只是勉强地扯出一个笑,淡淡出声:“我们在附近转转吧。”
她点头,将自己的情绪都藏了起来。
“这几天,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才知道原来我们早就认识。”
“你想起来了?”
“嗯嗯,所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虹日商场见你的那天,我就有一种亲近感。”
夜风轻轻地吹着,他娓娓道来,像在讲一个温柔的故事:
“后来,我总是疑惑,为什么明明没见几面,我就对你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原来命运很早就把我们连结在一起。我思考了很久,发现对你产生冲动不过是因为我们之前太熟悉了。”
他转过身,认真看着许荔桉:“我们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