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鹤细细净了手,李宪再净手。
后才将布包打开。
里面是奇怪的小玩意。
林鹤拿起来左瞧瞧右看看。
“这是?”
林鹤疑惑地看着李宪。
李宪沉默了会儿,好似下定决心般。
“这是月事带。”
“月事带?”
林鹤在外人眼中是男子,自然不会有人和他讲这些。
“我教你怎么用,但这些你只能烂在肚子里,别告诉旁的人。”
“好。”
“这血黏黏糊糊的,怪难受的,真的不会失血过多——”
“不会。”
李宪取来了软布和新的热水。
将软布用水浸湿后拧干递给林鹤。
背过身去。
“你擦擦,把粘着的血擦干净。”
“好。”
“你真奇怪,非得用你的大腚对着我吗?我是皇子!”
李宪不理他。
“哼,要是父皇把皇位传给了我,我一定要给你下旨,以后不准背对着我!”
李宪不断的接过有血腥味的软布,搓干净后拧干又递给林鹤。
“干净了。”
林鹤瞧了瞧。
“这七日你每晚都要擦的。”
“为什么?”
李宪心想说女子月事就是好几天的……
这该怎么解释……
“你的耳朵好红啊!”
“嗯。”
林鹤捏捏李宪的耳朵尖尖。
“热热的。”
“别玩了,认真些,我教你怎么用月事带。”
李宪仔细地将月事带给自己穿上。
就合衣穿在自己身上……
穿给林鹤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滑稽啊!”
“你怎么会的啊?是不是你比我早遇见过流血?”
“娘娘有告诉我,这月事带也是娘娘留这给您的。”
“是母妃教的啊……”
“为什么母妃只教你不教我……”
李宪摸摸林鹤的脑袋。
“娘娘是喜欢殿下的。”
“学会怎么穿月事带了吗?可记下了?”
林鹤围着闭着眼睛的李宪转了很多圈。
仔仔细细的看着李宪穿在身上的月事带。
“记下了记下了。”
林鹤扯了一把李宪身上的布条。
李宪一个闷声。
“还挺牢固。”
李宪扶额,无奈。
“别让旁的人发现,也别同别人提起。”
“我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你想什么呢?这是你的弱点。被别人知道了,你会被杀头的!”
李宪解下自己身上的月事带。
“杀头?杀皇子的头吗?我可是皇子诶!”
林鹤看着李宪认真的脸。
“真的这么严重啊!不说了不说了,还是你好,知道了也不杀我还让我吃红糖水……”
“红糖水也不能往外说……”
“好……”
林鹤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
李宪摸摸林鹤的头。
“你将月事带绑好了吗?快换上新的裤子吧!”
林鹤乖乖将新裤子穿上。
“穿好了吗?”
李宪又催。
“好了好了!”
林鹤三两下便套上。
瞟了眼李宪,却看他将那染了血的裤子,往火堆里一丢。
“我的裤子!”
“会有新的。”
说话间把那示范用的月事带也往火堆里一丢。
“你何时这么浪费了?你不是同我说要节俭……百姓不易吗?”
“可留着它你小命不保。”
林鹤打了个寒颤。
“丢吧丢吧。还是小命重要。不过……你要是诓骗我的……我定要三天不理你。”
“我何时诓骗你过?”
“哼。”
林鹤用茶盏喝着红糖水。
“慢些喝,我不同你抢。”
“哼。”
林鹤给李宪也倒了一杯。
“喝吧!再不喝凉了。”
林鹤把茶盏给李宪递去。
李宪接过。
浅尝一下。
“挺甜的。”
“是甜。能让我喝几日?”
“七日。以后每月能连喝七日。”
“真的?”
“真的。”
林鹤一把搂住坐着的李宪。
“太好了,你终于做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