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类似你看到在意的人或物会不由感到高兴吧。”
这死神真单纯还是装的?这都要教。
她暗自腹诽。
“哦……那我喜欢你。”瞳银色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认真思索片刻,冷不丁冒出这句话。
“……啊?”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林空云被他的直球惊得噎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大哥我们昨天才认识的啊?你有病啊扯啥喜不喜欢的,演惊悚片?
由于太过震惊,导致她缓了会才问道,“你早上热傻了?”
“因为我看见你会高兴,在你身边会安心。”瞳轻笑着撑起下巴,不像在开玩笑。
“学兰槐说话是吧?你个学人精。”
有人家可爱吗?
莫名其妙的,林空云完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只随口纠正道,“喜欢可不是随便说说就好。”
听完她的回答,瞳反倒迷糊了,嘀咕着,“可这上面有好多喜欢,喏,给你看。”
说罢,他将信件递到她面前,指尖轻点,“为什么别人就可以乱说喜欢?我的喜欢也是喜欢呀。”
何意味。
她皱着眉头接过信纸,果不其然,上面全是土味情话,尬得不行。
一想到兰槐和瞳都看了,她就恨不得原地爆炸。
天啊——高中生请好好学习吧!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他还想和你晚上出去玩。”瞳面无表情地歪歪头,“要去吗?”
他现在很不爽,并知道理由。
油嘴滑舌的家伙,死后抽他灵魂来做板凳!
“怎么可能,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林空云将信纸揉成一团塞进课桌,烦躁地压低声音,“烦人透顶!”
虽然从小到大情书没少收,但每次她都要出于基本礼貌去拒绝,因此有些破防的蠢货还要骂她装清高。
没关系,明里骂明里揍,暗地骂暗地揍,她绝不惯着。
“王治,17岁。”
见她面色不虞,瞳突然凭空举起一本古书摊在桌上,兴冲冲地介绍,“生死簿,虽未知对方全貌,但信件有落款,有名便能查,寻常生者是无缘目睹生死簿的。”
生死簿?!
林空云立马将烦躁抛之脑后,她做梦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此等稀罕物。
“让我看看……”
她压抑住激动的心,逐字逐句仔细查看。
直到看完,她眉头蹙起,不出所料……果然是轻浮的家伙。
生死簿上的信息包罗万象,名字,长相,性格,生辰八字,做过什么都记载得一清二楚。
王治的信息无不说明他是个衣冠禽兽,仗着不错的皮囊,遇上心仪的女孩就想方设法约出来吃饭,再趁对方不注意偷偷下药。
得逞后又拍照威胁,靠着这手段糟蹋了不知多少女孩,人渣一枚。
报警的话……需要证据吧。
林空云恶心得直吐舌,恨不得现在把这家伙扔给警察,绳之以法。
等他死后抽他灵魂做桌布。
不过怎么做才好呢……
让那些被威胁的女孩出面作证?
啧,不行不行。
她立马摒弃了这个念头,这个人渣逍遥法外这么久,想必是受害者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又或者觉得颜面无光,准备息事宁人。
但作为受害者并不丢脸,没脸没皮的是王治,接受审判的也该是他。
如果没有证据,那就成为证据。
“我想好了。”她心生一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会如约而至,亲手粉碎他的人生。”
让他生不如死。
“……嗯。”
瞳默默注视着她,心中不禁为之一颤,那双眼睛散发出的任何情绪都能触动他的心弦,像流星坠入深潭,漾开的涟漪一圈圈荡进他心里。
很陌生的感觉,但他并不讨厌。
或许,这便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