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河这样一个舌灿莲花的人都被噎得不知如何开口:“人生如戏,谁人不演。与其纠结自己是谁,不如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桑梓沉默下来,眼神转到张清河身上:“什么事情有意义?”
听见这话,张清河真想两眼一闭当场倒下,完蛋了,遇到虚无主义了。
“那我们去寻找有意义的事,不如这样,反正你也不想活,那我们干脆去找死好了。”
张清河也是气笑了,小手一摊开始不管不顾的输出:“反正你死在这也是死,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你干脆帮我圆梦,说不定帮我的路上就死了。”
桑梓又把头扭开,张清河更大声的激她:“怎么了?你不敢吗,你不相信你自己的能力?还是你只想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
无声无息的死去吗?那岂不是和克莱拉一个结局了,她当年还说过自己不会和对方变成同一个结局,如今却也沦落到这般模样。
“好啊,我答应你。”
听见对方总算答应下来,激动地张清河转身给自己一个大拇指,奖励这个足够聪明的自己。
又想到接下来的事,张清河嘴角一歪:张清河,你的好日子也是到了。
昂首挺胸走到门口,扫了眼面瘫的桑榆,张清河就这样撞了对方一个趔趄得意的离开了。
可这样的得意还没坚持多久便消散了,看着面前一黑板的事情,张清河后悔了。
今天就是被桑梓那副样子迷惑了,才会责任心爆棚的想救活那一心求死的人。可他又不是什么圣人,他也不是学心理学的,他真是一点信心没有。
“张清河啊张清河,你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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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和桑榆穿得鲜艳,大朵黄色鲜花占满了裙子的空间,余下几只绿叶点缀。
桑梓戴着一顶大草帽,帽檐下是有些愠怒的眼睛:“张清河,我看你就是想度假了,找借口是不是。”
那人端着两个椰子,有些得意地嘬了口椰子水,微笑着否定了桑梓的疑问:“桑梓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好伤我的心啊~”
将其中一个椰子递给桑梓,他这才揽着桑榆的脖子打趣:“桑榆啊,面瘫是病,得治啊。”
桑梓脸上难得养出点肉,脸色也没有之前那样苍白易碎。漂亮的桃花眼眯了眯,难听的话在嘴边盘旋,最终也只是咬了下嘴里的软肉,拿着椰子走向海边。
“为什么来这里?”
桑梓没问,但桑榆可不认为张清河只是想来这里旅游。
“傻啊你,知道我是什么吗?公务员,知道这样随从所欲的旅游一趟多难得吗?”张清河笑的灿烂,嘴角酒窝衬得人像个大学生。
张清河擅长和人打太极,原本打哈哈就能过去的事,一抬头却是桑榆那张万年不变的脸。
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只能解释:“她状态不对,明明之前已经好转了。但你没发现吗,前两天去那个国家,她整个人变得紧张纠结。”
桑榆一副呆瓜模样,让人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懂。
“懒得跟你解释,你就在这罚站吧。”把手里的椰子塞到桑榆怀里,张清河像猴子一样跳着往海里跑去了。
张清河在海里跑着,笑得开怀。毕竟,他真是顺极了。
他借着桑梓的势力,这段时间事业扶摇直上,生活更是过得格外有情调。桑梓看上去高傲又冷漠,但其实相处久了发现对方性格还是很随和的。
在“找死”计划的路上,三人先是到处去旅游,顺便挑战当地高难度自然风景。旅游是张清河的私心,挑战是为了帮桑梓轰轰烈烈地死去。
三人还去挑战了著名的徒步线路——鳌太线。为此,张清河还去健身房锻炼了整整一周。
可惜的是,这次计划依旧以失败告终,因为他们队伍里有个人性超人——桑榆。
桑梓是第一个倒下的,桑榆将人保护好,就这样背着她继续上路。张清河倒在雪里时,差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完蛋了。不过还好,桑榆一个人带着两个拖油瓶,就这样顽强地离开了那里。
张清河和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近,到后来更是直接用桑梓的钱带着两人开始全球旅行。还美其名曰:死之前总得见见世面吧,临到死了还没见过岂不是很亏。
前段时间几人刚去了一个正在战争中的国家,那里的人民拥有不屈的意志。没有被侵略和战争打趴,还在废墟里开出一朵又一朵鲜艳的玫瑰。
张清河本以为这样的景象可以激发桑梓的情绪,让她改变想法拥抱生活。
可现实给了他惨痛一击,面对那里常年浸在战火里的孩子,不惧生活依旧开朗的人民,桑梓没有因此而敞开心扉。
她下意识退半步的脚暴露了她的排斥,颤抖的手被用力掐住,桑梓的心理防线好像又要崩塌了。
为此,张清河特意提前了三亚的行程,缓解一下桑梓紧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