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存在原谅与否,睡吧。”
云疏逸心里荡起一股暖流,她躺在李牧州身边,也扭正身体,仰面躺下,手却趁着这股未消散的氤氲氛围,偷偷摸到李牧州手旁边,拉起她的手。
“谢谢你送我这个戒指,我可喜欢了,可惜我也没钱送你什么嘞,等我有钱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云疏逸。”
云疏逸听到她喊自己,以为她接自己的话,回应道:“嗯!”
“你不困吗?”
“啊~这个吧——睡了睡了。”
云疏逸说着又靠近了李牧州一点,拉着手她是觉得很安全的。
“李牧州教长~你一定要保护我啊,我什么都不会的,要是有行尸,你也得保护我啊~”
云疏逸撒娇似的跟李牧州说。
“嗯。”
听到这个回答,云疏逸才觉得安心多了,李牧州她多强大啊,能被李牧州庇佑的感觉,是很令云疏逸安心的。
“教长~我睡了啊。”
到了第四天,云疏逸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没问李牧州。
“李牧州,你来多久了呀?”
“两年。”
“那——”
“你知不知道怎么回去呀?”
“不知道。”
“哦——”云疏逸听到,刚才激昂的声音也低下去了,她本来还想着干完这一票就回家呢,哎,回家的路不好找啊,但是有李牧州陪着自己,相信还是很快能找到吧。
云疏逸趴在床上,这个是世界没有手机,是很无聊的,她闲着无聊蛄蛹了一下,又戳戳李牧州。
李牧州能感觉到她现在无聊的很,哄她道,“快到京城了,到了京城好玩的就多了。”
“我第一次去京城,好吃的,好玩的得很多吧!李牧州去过没有啊?”
“没有。”
“那咱们去待几天啊?”
“两天。”
“那个——李牧州你带钱了吗?我的钱都放后面的箱子里了,走的匆忙没有拿出来。”
“有人给你买单。”
“哇!谁啊,教长,你在京城还有势力啊?”
看着云疏逸艳羡的目光,摇头一笑,回应道。
“你的夫君。”
云疏逸歪头,疑惑的看着李牧州,一瞬间她有一种感觉,李牧州要把自己卖了,虽然到了今天云疏逸还是害怕李牧州的,毕竟李牧州可是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你你——你要把我卖了!?”
李牧州闻言笑着回答。
“卖你?卖给谁?”
“卖给别人当老婆啊。”
“你不是已经有主了?你家王爷可是京城的大公子,他的钱可不会少吧。”
“原来如此。”
云疏逸只觉得自己真是又被人唬到了,这可不行,她可也是在努力融入这个世界的,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行动,不仅仅是被人牵着走。
她要跟李牧州说一下,她的所作所为,即使跟李牧州比起来并不出色,而且很多都是别人推着自己做的,但她也不是什么作用也没有的。现在就让李牧州见识一下。
对李牧州她完全是一种崇拜和仰望,优绩主义曾经扎根她的思想,评判着她的一切价值。
对于李牧州,她是一位成功人士,如果说能做到第一名,她甚至有了审判自己的能力,只要她说一句话,认可自己,曾经那个只会玩游戏,所有人都要远离的近墨者,就能脱胎换骨了。
“不过,我跟他可不是真结婚,我可是有目的的。”
云疏逸说到这里,端起来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李牧州并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说起来这些,不过看她的确有点害怕自己的样子,虽然贴着自己,但用低着头,扭扭捏捏的。
现在她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吹嘘起来,恢复她曾经的得意样子,也不希望这只是转瞬即逝的,便做出惊讶,佩服的样子,问道。
“是吗?”
“嗯嗯,我呢,其实是顺势而为,虽然不是我想出来的,但是呢,府里有很多的流言蜚语,我虽然不堪其扰,但也顽强抵抗。然后墨沉要救我出来嘞,我可是配合的天衣无缝,还有个白衣女侠救我嘞。”
云疏逸想到这里,突然找到一件事。当初救自己的女侠,怎么感觉这么相似呢?啊!
“当时救我的,穿白衣服的,是不是你啊!”
“嗯。”
“啊~你简直是我的救星啊,你都不知道我可想走了,府里一点也不好,我每天都可害怕了。一边是造谣诽谤我的,一边是逼着要跟我结婚的,吓死我了。”
云疏逸说到那段黑暗的时光,抱着李牧州扭捏起来,幸好,现在又遇到李牧州,又被她救走了,这简直是!我就是她的人了,我就要跟她了——呜呜呜,云疏逸想着。
思绪拉回,她又想起来最近的事情,说没感情——好像也不完全是啊,其实她还是很喜欢跟王爷待在一起的,就像现在喜欢跟李牧州待在一起是一样的。
虽然她们两个都不爱说话,也不经常回应自己,可是她总很喜欢他们两个,喜欢跟她们贴贴,喜欢跟她们待在一起,就待在一起,她便觉得世界都安静下来。她趴在李牧州身上,想到这些,抬起头看着她,说道。
“但是后来我们两个就说好了,假结婚,我救他出来,他就放我走。然后就遇到了你,教长,你喜欢跟我待在一起吗?”
“嗯。”
“为什么是嗯呀,嗯,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李牧州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只是一个任务,跟云疏逸相遇又在一起这几天,这是必须的,完成任务的一环。
要是真说什么感觉,跟云疏逸在一起她总觉得出乎寻常的放松。自从到这个世界,她无时无刻不在一个紧绷神经的状态,面对陌生的一切未知,让她感觉深刻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摇摇欲坠,风,无休无止地咆哮在她的身边。
可是遇到云疏逸之后,这股风慢了下来,跟她待一起是很舒服的。
不过云疏逸见她犹豫这么久,只觉得自己越界了太多,其实她们可不太熟。在此之前,也只接触过那么一次而已。
云疏逸:“好困啊,我要睡了。”
难得,今天是云疏逸提出来的睡觉。她悻悻地滑到枕头上,盖好被子,深呼吸了两三次,就闭上眼睛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