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颠了颠银子,五两银子,出手阔绰,那这就很常见了,这旁边的粉衣服的是富商女,一个世家子女带个商贾女子,很常见,这是很明显的想提高自家社会地位的手段,这些商贾子女出手可是很阔绰的。
“好嘞,您里面请。”
这小二一路引着两个人的路。
“二位小心台阶。”
到了二楼,一拐弯就到了。
“您看这儿行吗?”
李牧州:“这儿太吵了,一会人多了都在这儿走来走去的,怎么吃饭?找个清净点的地方。”
小二:“这清净点的地方,它就没有特别宽敞的房间了,都在四角,您看看这——”
李牧州:“无妨,最重要的是清净。”
小二:“好嘞。”
到了包间后,李牧州先走到窗户边上,因为在角落,可以看到侧面小道和前面主道的视野。
李牧州:“就这儿。”
小二:“您看看您吃点什么,本店招牌有,红烧鹿筋...”
李牧州:“上几个招牌菜,再把店里东家叫来。”
小二一脸疑惑,还以为是李牧州说错了。
小二:“您是要找我们掌柜的?”
李牧州:“你们东家。”
小二只当李牧州是来找事儿的,毕竟谁会吃个饭要找东家,她们两个人还不够级别,一般东家只出面于大家族的主家或顶级分家,再者皇亲国戚来吃饭,那东家是要出来迎接的,剩下的都是掌柜的来。
李牧州见他犹犹豫豫的样子,也猜到了原因,李牧州深知,如果不亮个名头是不行的。
李牧州想起来之前墨沉给自己介绍的,这个国家的运行,也说了几个人名,自己还记得几个。
李牧州:“这位是烨州张家酒厂的千金,来京城就是为了见姜纵衿大公子一面,劳烦东家搭个线。”
李牧州拿出十两银子给了他。
哦~原来是为了攀高枝的,这就很常见了,比较稍有姿色的小娘子谁不想嫁给大姓主家呢,更何况是她这种自身出身低贱,又空有钱财,大多都会搭个分家找找关系,试试能不能见一面,搏个机会。
小二:“是,是。”
小二离开后,李牧州稍稍调整了一下腰间的佩剑的位置,做好动手的准备,又走到窗边,注视着一侧楼下街上的动静。
李牧州:“云疏逸,你看那个窗户,如果有可疑的官兵,立刻叫我。”
云疏逸:“好。”
云疏逸站在窗户侧边,眼睛盯着楼下街道,她心都要提到嗓子眼来了,厢房里安静的只剩下她心跳的声音。
突然身后传来敲门声,着实吓了云疏逸一跳。
李牧州给了云疏逸一个眼神,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见并无人通风报信,可见此处还没被抄家抄到。
李牧州和云疏逸才松了一口气,又坐回去,摆出无事发生的样子。
李牧州:“进来。”
来着穿着讲究,衣服上虽然看起来低调,但实际上走在光下衣服上的暗纹闪动,十分贵气。
他坐在桌子旁边,打量了一下两个人,又看到李牧州腰间的腰牌,知道要嫁姜家的是这位身穿粉衣的女子。
东家:“凤郎,您这位朋友实在有些朴实,您可能不知道,姜纵衿公子一向是中意艳若桃李的世家女子,您——”
这东家看云疏逸一看就是个没什么家事的,而且长的一般啊,年纪但是跟姜公子挺接近。于是,委婉拒绝两个人。
李牧州:“世家凤郎,可比不过这位。”
东家听了李牧州的话一惊,随后,李牧州打开那包裹,把那件衣服拿出来,上面朱砂红的金印清晰明了,他看到后先是一怔,后对衣服行了大礼。
东家:“刚才不知两位身份,既是陬王殿下信赖的人,我也知您二位的意思,那宝物此刻就在楼中,待我取来交于二位。”
“嗯,快去快回。”李牧州催促道。
“是。”
等待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两人都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云疏逸更是坐在了窗边,一个人守着两个窗户,来观察楼下街上的情况。
那人终于拿来,他是孤身前来,只把一个小匣子放到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块血红色的石头,只不过这石头不似平常的晶状或层状纹理,更像是撕扯下来的一块肉。
东家:“这就是了,还请两位代为陬王殿下问安。”
李牧州:“好,只不过陬王殿下还交于我俩一项任务,把你所有能调动的钱拿出来,不要银票,只要现银,给你个目的地,你运过去。”
李牧州题笔写下一个地点交给他。
东家:“是,不过我手上的现银最多只有两千五百两,银票倒是富裕些。”
李牧州:“不用了,差不多。”
东家:“是,小人这就去办,二位舟车劳顿,不如这几天在店里歇上几天,如果不急的话。”
李牧州:“不用了,不过我需要一匹马,你也知道,现在陬王殿下,行动不便,我也是蒙混过关,不好回程。”
东家:“这您放心,这块令牌给您,您只要带着,无人敢拦,直接从西门走,到了外城出关,保证无人敢拦阻。”
他从腰间结下一块令牌,上面就不是一个字了,是小篆写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李牧州有些疑惑,不太敢收下,毕竟她也看不懂上面写的什么,怕被骗了。这东家看到李牧州有些犹豫,解释道:
东家:“这是我的官牌,您二位带上,再无不妥,出了外城解下收好,不然到了别的州府,恐引起误会,被判刑追究。麻烦见了陬王殿下,只把这块令牌交给殿下便可。”
李牧州:“告辞。”
李牧州见此,也知没有更好的办法赶路,再耽搁,又赶不上下次的计划,便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