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您二位里面看看,这外面的都是金子,二楼是银饰,三楼是绒花一类的。”
李牧州:“在一楼看就行。”
李牧州说的轻描淡写,不过可把云疏逸吓到了,这可是她第一次买金子,金子很贵吧,李牧州教长~好帅啊!
云疏逸今天一天的眼神都定在李牧州身上了,李牧州实在是很潇洒的样子,她走路时也是抬头挺胸,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她都不会被惊动,她宛若冬日傲立的梅花,又像峡谷一处的野花,总有一种孤芳自赏的感觉,不渴求他人言语,超脱自我的感受。
云疏逸眼巴巴的看着李牧州,李牧州回过头看她只摇摇头,靠近她小声说道。
“你现在可比我有钱的多,小心让人看出来。”
云疏逸才反应过来,做出睥睨的样子,简直不把金钱放在眼里,挺起胸膛,学着李牧州的样子大步逛起来。
这店员把一个一个锦盒打开,全都摆在云疏逸面前,云疏逸拿起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做出精挑细选的样子,做出懂行的样子,不过,这样应该也不行,毕竟自己可是有钱人啊,那不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嘛。
云疏逸:“这些也太老了,有没有不是这种金丝的?”
店员:“有,有。”
这人是不是乡下来的,一点也不懂流行趋势,不过这也好办,毕竟乡下人来京城一次,可是要大买特买的,她们可不会省,遂拿出些金铸的簪子。
店员:“您看看,您中意那个,这本册子是样子,都可以做的。”
云疏逸也有点拿不准,她可不知道李牧州又多少钱啊,本来想叫李牧州来帮帮自己,可是转头一看,另一个店员正在给她介绍呢。
不行,我不能都靠李牧州呀,也打起精神,认真学会自力更生。
云疏逸:“这个好看,就这个,还有这个。”
虽然但是云疏逸买的都是些比较小的金簪子,毕竟她可不知道李牧州有多少钱,可是这样又很容易露馅吧,有了!
云疏逸拿起一对鸟样子的簪子,仔细端详一番。
云疏逸:“给我朋友看看,看她喜不喜欢,我要送她。”
店员:“是。”
云疏逸看着李牧州正在认真挑选的时候,被这个店员打扰了一下,她先是没想到,又看着云疏逸,云疏逸得意地看着李牧州,看看,现在我可是也会见机行事了。
李牧州点点头,这才给包上。
云疏逸见状,才走到李牧州身边。
云疏逸:“你买的什么?”
李牧州打开锦盒。
这锦盒里是两支大眼睛金鱼的样子,尾巴做的很灵动,连鳞片也很清楚的一片压着一片,鳞片上有烧蓝,不过是粉红色渐变的样子,两支金鱼头尾对着游动,连成一个很舒服的圆,不过是两支。
云疏逸:“这个好看。”
李牧州:“跟你的衣服挺搭的,戴上看看。”
店员帮云疏逸戴上又找了几只别的配着样子,整体很协调。
云疏逸:“怎么样,怎么样?”
李牧州:“嗯,戴着吧。”
之后又买了衣服,又去买衣服,买完衣服继续买胭脂水粉,整整买了两大箱子。
云疏逸:“这么多,咱们两个人能带回去吗?”
李牧州:“写个地址邮过去。”
云疏逸:“哇。”
两个人逛了半天,最后去了镖局,写清地址回了住所。
李牧州回到后,就开始研墨,云疏逸看到凑上来,拿到墨条,帮李牧州研墨。
云疏逸:“你要写什么呀?”
李牧州:“账单。”
云疏逸:“啊!?不是给我的吧?”
李牧州:“给你家王爷的,你给他,小团说他在京城有很多财产,今天看,应该还有挺多没有被查到的。跟他合作,希望能有点用处。不过能不能合作,这就要你了。”
云疏逸:“收到!”
云疏逸:“李牧州,你写字这么好看?”
李牧州:“一般。”
一直到李牧州写完,她搁下笔,慢条斯理地把纸折起来,放进信封,封口,每一步都做的很随性,却给人一种强迫症的感觉,整齐,有序。
李牧州把信递给云疏逸,放在她那个斜挎包里,不过云疏逸刚打开那个斜挎包,里面装着一包很大的油纸包裹,好像已经占了一半的空间。
这封信如果放进去,肯定会给弄脏的,还会被压的不成样子,云疏逸看着包,楞楞的,有些尴尬,不知所措。
李牧州:“放到那个衣服包里吧,和令牌放一起,这样就不会忘了。”
那个用布随便做的包,就是装那身盖着金印的衣服,李牧州总把一样的东西放在一起,跟她在一起生活总是很有序的。
李牧州:“收拾东西,我们回去。”
云疏逸:“好哒,那我们直接回应溪殿吗?”
李牧州:“先去找墨沉,她们在一家旅店,你和小团入府的事情,还需要点准备。”
云疏逸:“我们会一起回去吗?殿里人多吗?我只认识你们,殿里人都怎么样啊?你说,我会不会因为文化差异搞得很不愉快啊。哎,我有点紧张。”
李牧州:“她们人挺好的,不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