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逸见情况不好,转问道:“那你是不是不同意了呀”
姬星晟:“考虑考虑。”
云疏逸:“拜托~拜托~”
云疏逸恭维的笑起来,两只手捧着脸,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带着十足的讨好。
姬星晟:“本王跟你们合作。”
听了他的话,云疏逸的脸色一下亮起来。
云疏逸:“那~你能不能在这封信上签个字呀?”
姬星晟:“去拿笔来。”
云疏逸:“遵命。”
云疏逸从包里拿出另一封信,里面是两张信纸写的一模一样的内容,信纸背面被合在一起,中缝处写着“合同”两个字,还有上下两处印,也是一张纸上一半。
云疏逸:“就在这个上面签就行,两个都得签哦~”
他看了只把分成部分都划掉了,签了字给云疏逸。
“啊?你怎么乱划啊!??”
“本王只是答应跟你们合作,至于分成,太复杂,到时候再议。”
“好吧~”
云疏逸收起那张纸,收了笔,学着大人物的样子趁机跟他握了握手。
她碰到姬星晟手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他的表情,还以为他会生气,不过他没说什么。
认真收好信件,一封留给他,一封留给自己。都放好了,看到旁边的包袱。
“哦,这包衣服都还给你,你送我的,李牧州说这些衣服都太贵重了,我现在的身份可是穿不起的。”
姬星晟:“放你房间里,放好。”
听了这句话,云疏逸实在是很有安全感的,以前可没觉得,那间小小的耳房是自己的房间,不过现在抛去次妃的身份,虽然已经不经常住在王府,这个屋子在王爷眼里还是她的房间。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感受到一点点归属感,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这层不一样的关心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于是云疏逸试探着问道:“我都不住府里了,你还给我留着呢。”
姬星晟:“你不需要来传信?既然让你来,一定有她的安排。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不会少,给你留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
云疏逸被他的话可惊到了,她还只当是他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喜欢,和之前李牧州的心思一样。她们都是聪明的人,只有自己还在情绪办事。
她们越说这些,云疏逸就觉得她们离自己越远,之前对李牧州同样的疑惑,她现在也不敢问出口。
云疏逸:“天哪,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我还没说,你就猜到了。”
姬星晟:“所以——你别想骗本王,要是让本王发现,你背信弃义,一定饶不了你。”
云疏逸:“知道啦,我可不敢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都是你骗我嘛。”
姬星晟一时无语,只看着云疏逸的眼睛,她不再明亮,眼神里带着一丝忧愁。
她发现自己的眼神,也不躲着,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像也质问一般,但语气却是轻的。
云疏逸:“你们都这么厉害,我就是什么都不明白的人。如果,我没这么有作用,你们跟我都不会有交集,你们越对我好,我就越认真,等到我一点价值都没有的时候,你们就会离我而去了。”
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从前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想这么多。现在跟李牧州去了一趟京城,真是大变了心性。
姬星晟:“去了趟京城,真算见了世面了。”
云疏逸听了他大打趣自己的这句话,才从她的心思里走出来,笑着说道。
“对呀,我现在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了。现在我可是计划里很重要的人,我现在可不是云次妃,我是从京城来的落寞世家女——云疏逸。今天来就是为了跟你破镜重圆的,然后我就要皈依睡莲教,但我会经常来的。”
“王爷,您有没有守护神?应溪殿有一个新典礼,就是供奉守护神像,我会作为您的主祭,等过几天,我就为您迎神像入殿。王爷,你想放在哪里?”
姬星晟:“内书房。”
云疏逸:“好哒,你看我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自己的工作了,因为这个神像,我就能经常来找你了。”
“嗯。”
他只看着云疏逸,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挪开过视线,突如其来的重逢,让他一时竟不敢相信。
从刚才开始,情绪激动地竟然抱住了她,不过她太小了,被自己带着摔下凳子的时候。还紧紧抱着自己,她变了很多,不是从前的那个傻傻呆呆的,只会围着自己转的小孩子了。
她身上的首饰,衣服,都是李牧州的,包括她这个人也一样,嘴里李牧州,李牧州的叫的很欢。
不过这眼神更多的,是确定。对她存在的确定,只怕自己是意识恍惚,也许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一直到她迷迷糊糊,害羞拒绝的样子,才知道不是梦,如果不是她,还有谁会做出来这样的动作和反应。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也不由得慢了下来,聚集在她脸上的每一处,每一个表情,都让人心潮澎湃。
无尽的暖意,从她的身边走来,在云疏逸的身边,总有一种温暖的实感。
云疏逸刚才还没注意到他的眼神,现在才发现,想到自己对他的不一样的好感,还有巡府夫人对自己情感的推断,又不好意思起来,她垂下头,不敢看他。
姬星晟:“璎珞,也是她给你买的?”
云疏逸小声回答道:“嗯。”
姬星晟:“跟你的衣服不搭,不好看。”
这条璎珞是蓝色的珠子,确实不是很搭配,不过李牧州买的时候,说这条最好看,她才跟着喜欢上。
云疏逸:“她喜欢蓝色的,我也觉得很好看。”
云疏逸轻声解释着,手指绕着璎珞的外环,她实在是觉得气氛有点尴尬,既然事情办完了,要不自己还是先走吧。
云疏逸:“没事儿我就先走了啊,我回去了。”
云疏逸起身要走,他一急抓住了她的手腕,虽然隔着衣服,云疏逸还是觉得他很不对劲啊。
他以前可不会这样主动碰自己吧,云疏逸越想越觉得慌乱起来,连逻辑都不顾了,满脑袋都是男人女人的事情。
姬星晟只觉得她是因为自己提了李牧州一句,还说了她坏话,又生气起来,情急之下才抓住她,也知道了李牧州的“崇高地位”,知道现在不能再说她一句。
姬星晟:“为了你才病的,你才来就要走?”
云疏逸只觉得他说话暧昧的很,更铆足劲要走。
他见云疏逸犟起来,又怕松手,她摔了,也不敢轻易放手。
不过云疏逸见他不肯放过自己,心里更害怕了,使劲儿拽自己的胳膊,他倒是抓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