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计上心头。
“喵呜~”
它顺势给了夏青槿一个飞踢,夏青槿为了躲避下意识重心往后倒下。
完了!!
随后,她被人稳稳的接住,陷进对方有力的臂弯中。
惊喜之余,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她垂下的眼眸,稍稍遮掩住瞳孔的样子,眉目晴朗,又端庄大方的面孔,虽然冷静,眼角却不经意间透出以一丝笑意。
她此刻竟顾不上疼,径直抱向李牧州,边抱边把脑袋埋在她肩头,哼哼唧唧地说道。
“吓死我了~”
“夏青槿。”
“嗯~”
李牧州低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只是趁她侧身时,单手从她腰侧轻轻一摘——那个代表她还在游戏中的小牌子被她取下来,用手轻轻一捻,牌面上的绳子便断了。
“你被淘汰了。”
“啊?!”
大惊失色的夏青槿,赶紧摸了摸那牌子,可惜现在早就被李牧州弄坏了。
“你!!竟然使美人计!?”
李牧州不语,只是回她一个淡淡的微笑,顺势把她放在地上。
“一和大侠,你真厉害,多亏你了。”
身后传来小朋友的声音,真是破案了,刚才从下面没看到它的后背,这猫还真是宝刀未老。
墨沉刚才扶着老高,现在把他放到地上,弄坏了那绳子,一路走来,旁边不远就是苏研新他们两个,真是大丰收啊。
夏青槿看她得意的样子,心里才生气嘞。
“你耍赖,我都把你的牌子劈成两半了,你还不下山。”
墨沉得意地拿出自己腰间的信号牌,得意洋洋地展示给她看了看。
“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我早就告诉你们,我可是放生了一个‘人’,我带的是他的,他带的才是我的!!”
哈哈哈,夏青槿简直被墨沉贴脸嘲讽。
“我们当时可是太大意了,我不过是装装样子,结果你们看都没看,急着追怪谁?哈哈哈哈。”
一声宝剑入鞘的飒飒声。
哎?
李牧州冷冷说道:“现在,你也被淘汰了。”
夏青槿看了这场景,真是狠狠出了一口气啊,扬眉吐气,扬眉吐气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不过,现在她一笑就浑身疼,索性躺在地上打着滚笑话她,试图依靠打滚分散疼痛注意力。
“活该,活该,让你显摆,哈哈哈。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得瑟。”
墨沉:“哎,李牧州,你变脸也太快了吧!!刚才咱们还是盟友呢。”
墨沉指控者,黄绥安听了,收到金蝉,从墨沉后面绕到李牧州面前,说道。
“老师跟我才是盟友,姐姐,麻烦你不要始乱终弃,喜新厌旧。”
夏青槿:“始乱终弃?那也得是你的好老师吧,瞧瞧把我们两个老实本分的女人骗成什么样子了。”
夏青槿插着手,侧头看着李牧州,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说道。
墨沉立刻附和道:“是啊,我们这些老实女人,哪里见过这种手段。”
李牧州:“云疏逸呢?”
墨沉一拍脑袋,皱紧眉头,担心地说道。
“完了完了,光顾着玩了,夏青槿,你不是追小云来了?人呢!?”
夏青槿:“哎,麻烦你看看情况,我们四个光打架哪里还有闲工夫去追小云啊?”
“我去找!”
墨沉听了真是急坏了,转身就走,却被李牧州拉回来。
李牧州:“你陪着黄绥安,带上这四个人,拉响信号弹,在这里等下山的车,我自己去找。”
墨沉听了肯定是不肯的,云疏逸是跟自己一起来的,山上虽说是游戏地点,可是毕竟是一片野山,把云疏逸一个人丢在这里,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不行,我得去,咱们两个人找的快一点,天啊,我怎么能这样,光顾着赢了,把她给丢了。”
墨沉正懊悔自责,现在她大脑已经开始嗡嗡作响,真是不应该啊,天啊,自己竟然能做出这种怂事。
李牧州冷静的说道。
“不,你跟他们一起回去,他们四个伤的不轻,没有带止疼的丹药,没有你,她们很难上马车,何况到山下,还需要你安顿。”
墨沉此刻可想不了那么多,她现在只想着云疏逸,要是她因为自己的疏忽,发生什么意外,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了。
李牧州知道她心里急的很,把手沉沉地搭在她的肩膀上,郑重说道。
“我会找到她,保护她,她不会有事的。”
墨沉紧皱着眉头,心里却像针扎一样刺痛着。
夏青槿见状,赶紧装作伤的很重的样子嚷嚷起来。
“哎呦~疼死我了,你们能不能快点啊,小妹妹你能不能扶我起来啊,一会你把我抱上车行不行啊~”
“你放心吧,姐姐。”
黄绥安一脸真挚地向她保证,夏青槿虽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装作感动的点点头,终于在黄绥安的努力尝试“搬运”下,墨沉答应留下来。
她也知道只有黄绥安一个小朋友,是绝对安排不好的。毕竟她才不到十岁,不经事,天啊,她不禁想到,云疏逸也才14岁的年纪。她怎么能自己一个人留在山上?
自己真是干了件蠢事,大蠢事啊。
李牧州:“你不相信云疏逸,总要相信我吧,回去吧,我会找到她。”
墨沉才深深点点头,留下。
墨沉先扶苏研新他们两个到这里,又放了信号弹,在原地等待。
夏青槿看出她的不安,故意岔开话题。开玩笑说道。
“真是差点把我的胳膊打断了,你们知不知道,一个作家的右手多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