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此男的怨夫情绪似乎逐渐失控。
【你是个负心人。】
【对我忽冷忽热,若即若离。】
【上周我们还常常见面的。】
然而,控诉完没多久,他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对不起,我错了。】
【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忙。】
【方越川骑术不好,你多教教他也是应该的。】
【等你忙完,我们再一起吃饭。】
【我不着急的。】
【而且我一点都没有吃醋。】
乌灵忍俊不禁。
这人怎么回事?她还一个字没回呢,他倒好,已经独自完成了从思念、委屈、吃醋到反省的全过程。
正笑着,忽然发现消息末尾还有一张照片,乌灵随手点开。
然后,她不笑了。
照片里的知野显然刚洗完澡,黑发微湿,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上半身竟然胸腹坦荡,一-丝-不-挂。
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轮廓分明的腹肌,再往下,是一路没入裤腰的人鱼线。
水珠正沿着他漂亮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
乌灵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先擦了擦嘴角。再点开原图,长按,保存。
确认照片已经妥善存进私密相册后,她这才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态,义正辞严地质问:
【……你的上衣呢?】
知野秒回。
【QAQ没人给我买。】
【所以没上衣穿了。】
乌灵:“……”
好家伙。以前怎么没发现,此男竟然如此懂得勾-引人?
事实上,知野是一个无比聪明的人。
刚成年便进入娱乐圈摸爬滚打,没受过专业表演训练,也能凭着天赋和悟性,将银幕上的反派演得入木三分。
这样一个人,自然很擅长从实践中总结经验。
譬如,他很快发现,自己绞尽脑汁发上几十条消息,无论是甜言蜜语、拈酸吃醋,还是故作善解人意,都不一定能换来乌灵一句回复。
可一张没穿上衣的自拍,却能让她立刻回消息。而且,回得很快。
原来如此。知野若有所思。
于是,接下来几天,乌灵的手机里陆续出现了不少令人血脉偾张的照片。
有穿着紧身黑T恤,用牙齿轻轻咬起衣摆,露出整片腹肌和人鱼线的。
有背对镜头,微微侧首,展示宽肩窄腰和漂亮背肌的。
甚至还有一张,知野赤着上身,胸-前只松松搭了一条极细极亮的金色胸链。
反光的金属细链贴着肌肤,从锁骨垂落至胸膛,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偏偏他的表情还很禁欲,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乌灵盯着那张照片,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让她的心跳平稳下来。
最后,她发过去一个小猫流鼻血倒地的表情包。
随后,加载原图,保存图片,再存进私密相册。一张都没落下。
其实,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只有一个——可恶!只能看,不能吃。
等以后她和知野正式在一起了,非得让他把这些衣服、这些配饰,一件件穿给她看不可。
不对。光看有什么意思?到时候,她还要亲手替他脱下来。
不过,好-色归好-色,某人天天拿没上衣穿当借口,也实在不像话。
她决定替他解决这个问题。
这不,机会很快就来了。按照节目组的规定,嘉宾们录制期间统一住在跑马场营地,每隔三天,可以由工作人员送来一批必要的生活物资。
乌灵提前列好了清单,壁画托修复所的人帮忙采买。这天傍晚,她估摸着送东西的人快到了,便赶紧往营地门口走去。
远远地,就看见郝新成一手提着个婴儿篮,另一只手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
乌灵吃了一惊。
“郝大哥?怎么是你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家陪刘瑾、带孩子吗?”
郝新成笑呵呵地走过来,将其中一袋东西递给她。
“其他人都抽不开身。前阵子忙基金申请,修复进度耽搁了不少,这两天大家都在赶工。我正好有空,就顺路过来了。”
他说着,低头看了眼婴儿篮。
“也带小家伙出来透透气。刘瑾今天有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