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言微微蹙眉,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裳,觉得徒弟有些苛刻了,怎么能如此直接。
闫宁嗫嚅地应下来,生怕惹大师姐不高兴被打一顿,连忙离开了殿内。
覃言轻轻咬着下唇,也有些没办法。
可能是上次伤得太重了,丹田也险些破损,若不是徒弟连忙接住他给他喂了修补丹田的药,现在他就是一个废人。
冰儿也只是吓坏了而已。
“你别吓小宁。”他软声道。
闫冰伸手把人抱在怀里,埋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师尊,你答应我的,这段时间都听我的话。”
覃言的手轻轻落在她的手臂上,觉得这样亲昵不对劲,搂搂抱抱得,哪里是正经师徒该有的。
他闻到徒弟身上有些冷冷的气息,很好闻,身体那点疼痛似乎也缓解不少。
她是冰灵根,他是水灵根,感觉舒服也是正常的。
他有些沉默地点头,任由徒弟埋在他的脖颈处,抱着他的腰身。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他身上掩盖水灵根的术法已经支撑不住了,被其他人知晓他是最佳的炉鼎,赌旁人的良心,不如赌他徒弟的良心。
徒弟只是有些爱玩不大守规矩,只是有些黏他而已。
这两个月的时间,虽然无法恢复到先前的修为,可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
午饭吃后,他被抱着去了长廊散步。
“你一直待在这里,会不会太过无聊,我一个人也可以的,饿了会吃辟谷丹,总不能一直让你陪在我这里耽误你修炼。”
覃言说道。
“我待在师尊身边修炼也是可以的。”她伸手把他发上的花瓣取下来,指腹像是不经意一样摩挲他的小脸,“师尊是烦了我吗?”
“没……”
他的唇瓣极红,像那开了一半的海棠花,口唇里那抹柔软的舌尖像花蕊一样,让人总是猜想那会有多甜。
她不自觉咽了咽,直勾勾地盯着师尊的唇瓣,肌肉也不自觉兴奋紧绷起来,只想把人压在草坪里水里欺负。
覃言不知道徒弟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盯着自己的,只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想到前一个月她给自己寻药恢复身体,还受了伤,心底那点怪异也散去不少。
怎么能怀疑徒弟呢?
是他想得太多了,徒弟怎么会跟那些人相提并论。
她天赋极高,靠自己就能成仙,怎么会用得上他的身子帮她提高修为,提纯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