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自古便是仙家福地，山中灵气充沛，灵草遍地。但近来山里却不太平，有一只修行千年的蛇妖作祟，伤了不少进山采药的百姓。

花颜和阿九到达终南山脚下时，已是傍晚。夕阳将整座山染成了金红色，远远望去，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你真要上山？"阿九有些担心，"那蛇妖可不是好惹的，你虽然有点本事，但——"

"我就是去看看。"花颜说，"你在山脚等我。"

"我才不要一个人待着！万一有狼怎么办？"阿九紧紧跟上，"再说了，万一那战神真在山上呢？我也想看看他长什么样。"

花颜无奈，只好带着她一起上山。

山路崎岖，越往上走越僻静。林间的鸟鸣渐渐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花颜的 senses 比凡人敏锐得多，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那是蛇妖的气息。

"有人来过。"花颜蹲下身，看着地上被踩断的树枝和几个浅浅的脚印，"脚步很轻，是修行之人。"

"会不会就是那个战神？"阿九兴奋地凑过来。

花颜没回答，只是顺着脚印的方向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打斗声。花颜拉住阿九，两人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悄悄探出头去。

月光下，一个白衣男子正与一条巨大的黑蛇缠斗。

那男子身法极快，手中一柄长剑寒光凛凛，每一剑都精准地劈在蛇妖的要害上。蛇妖怒吼着，尾巴横扫，将周围的树木砸得粉碎，却始终近不了他的身。

花颜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

是他。

凌澈。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即使月光朦胧，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心里有一根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震了起来。

他比在天界时看起来更好看。也许是因为没有了银甲的遮掩，一袭白衣的他少了几分杀伐之气，多了几分清雅出尘。月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眉如远山，目若寒星。

"天哪……"阿九也看呆了，"这就是战神？这也太好看了吧？"

花颜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身影，连眼睛都不敢眨。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凌澈最后一剑刺入蛇妖的七寸，黑蛇发出一声惨叫，化为一团黑烟消散在夜空中。

他收剑而立，月光下白衣如雪，像是一幅定格的画。

然后，他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