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在长安城里守了一个月，每天的生活简单得很——远远地看着凌澈，确保他平安，然后回家和阿九做伴。

她不敢靠太近。凌澈的修为太高了，她怕自己的妖气被他察觉。所以她只是远远地跟着，像一个隐形的守护者。

但她没想到，危险会先找上阿九。

那天花颜去打听凌澈的行踪，回来时发现阿九不在家。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东市茶楼，速来。"

是阿九的字迹。

花颜没多想，立刻赶往东市。

茶楼里空荡荡的，一个客人都没有。花颜叫了几声阿九的名字，没人应。她心里一沉，灵识四散，很快就捕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在茶楼的后院。

她快步走过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几乎凝固。

阿九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里塞着布，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而站在她面前的，是那个黑衣男人——墨渊。

"你来了。"墨渊转过身，笑着看她，"比我预想的快。"

花颜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放了她。"

"别急。"墨渊慢悠悠地走了两步，"我只是想和你聊聊。花颜姑娘——或者该叫你，花妖？"

花颜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知道我的身份？"

"我不仅知道你是花妖，还知道你喜欢凌澈。"墨渊的笑容更深了，"一个花妖，爱上天界战神。你胆子不小啊。"

"跟你无关。放了阿九。"

"放了她可以，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