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东西。"

凌澈看着噬魂珠，脸色沉了下来。

"魔族。"他的声音里带着杀意，"我在人间追查的就是他们。没想到他们已经盯上我了。"

他抬起头，看着花颜。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完全可以不说。"

花颜低下头："因为……我不想你受伤。"

凌澈沉默了很久。

"你叫花颜。"他忽然说。

"嗯。"

"你守了我多久？"

花颜的心跳停了一拍。

"……什么？"

"从终南山到长安，从花朝节到现在。你一直在我附近。"凌澈的目光很深，像是能看穿一切，"你以为我不知道？"

花颜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我只是……碰巧……"

"不是碰巧。"凌澈打断她，"花颜，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

"……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我？"

空气像是凝固了。

花颜站在那里，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她张了张嘴，想否认，可对上他的目光，那句谎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是。"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凌澈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花颜读不懂的情绪。

"多久？"

"一百年。"

凌澈的瞳孔微微一缩。

一百年。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那时候他还不是战神，只是天界一个普通的天将。有一次他下界除妖，在一座荒山上遇到了一株快要枯萎的小花。那花小小的，奄奄一息，他顺手渡了一点灵气给它。

后来他就忘了这件事。

可现在，看着眼前的花颜，他忽然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株花……是你？"

花颜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救了我。一百年前，你救了我。从那以后，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

凌澈站在原地，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救过的那株小花，化成了眼前的姑娘，喜欢了他一百年。

而他，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