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摇了摇头。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他不可能的。他是战神，我是花妖。他有婚约，我什么都没有。我能守着他这么久，已经很满足了。"

她说得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割下来的。

阿九抱住了她。

那天晚上，花颜一个人坐在屋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她想起了百年前的那一天。那时候她还是一株小花，快要死了，是凌澈路过，给了她一点灵气。那点灵气救了她的命，也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一百年了。

种子长成了大树，可树上结的果子，她注定摘不到。

"凌澈。"她对着星空轻声说，"你一定要好好的。"

风吹过，花瓣从她发间飘落，像是无声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