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我来挡……"花颜虚弱地说。

"我不走。"凌澈说，"这次，换我守着你。"

他把花颜护在身后，独自面对赤厉和墨渊。

可双拳难敌四手。他一个人，怎么挡得住两个高手的联手？

花颜看着他渐渐不支的身影，做了一个决定。

她燃烧了自己的本源。

花妖的本源，是三千年的修为。一旦燃烧，便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不要——！"凌澈感觉到了她身上的变化，猛然回头。

花颜对他笑了。

那笑容很美，像是她化成人形那天，第一次看到阳光时的笑。

"凌澈，谢谢你救了我。"她说，"这一次，换我救你。"

粉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化作漫天的花瓣。那些花瓣带着她三千年的修为，化作一道强大的结界，将赤厉和墨渊的攻击全部挡了下来。

赤厉被震退了数十丈，墨渊也受了伤。

但花颜……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花颜！！！"凌澈冲上去，想抓住她，可手穿过了她的身体。

"别哭。"花颜说，声音越来越轻，"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不要！花颜！你回来！"凌澈的声音嘶哑了，"我不要你这样！你回来！"

花颜最后看了他一眼。

"下辈子……我先找到你……"

然后，她化为了漫天的花瓣，飘散在风中。

凌澈跪在地上，手里只抓到了一片花瓣。

他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天界战神，六界无敌的凌澈，在那一刻，哭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