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花颜是谁吗？"她问。

"你说过了，她是你的历劫分身。"

"不只是分身。"瑶汐说，"花颜是我投入人间的一缕神念，承载了我的一部分灵魂。她有自己的灵识，自己的感情。她爱你，那是真的。她为你牺牲，也是真的。"

"所以呢？"

"所以，她散去的魂魄，会回到我这里。"瑶汐说，"等我完全归位，吸收了她的灵魂碎片，她就会……以另一种方式回来。"

凌澈的瞳孔猛然一缩。

"你说什么？"

"花颜不会消失。"瑶汐说，"她会变成我的一部分。但不是现在——还需要时间。也许几十年，也许几百年。总之，她会回来。"

凌澈站在那里，像是被定住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你确定？"

"我确定。"瑶汐说，"但在那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好好活着。"瑶汐说，"她为了你牺牲了一切，你不能辜负她。"

凌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曾经握过剑，握过酒杯，握过花颜的手。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