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年的春天，顾霆州和岳灵汐成了亲。

婚礼在江北办的，不大，但很热闹。顾霆州的老部下都来了，岳正霆和沈氏也从江南赶来了。

灵汐穿着大红的嫁衣，被顾霆州牵着手拜了堂。

她想起了另一场婚礼——顾明轩和萧雅的那场。那时候她端着茶盘站在回廊上，看着别人的幸福。

现在，轮到她了。

洞房花烛夜，顾霆州掀开她的盖头，看了好久。

"好看。"他说。

"你看了十年了，还没看够？"

"看一辈子都不够。"

灵汐笑了，伸手摸了摸他左耳上的那道疤："疼吗？"

"不疼了。你在就不疼。"

他们靠在一起，窗外是江北的春天。桃花开了，柳树绿了，到处都是新的生命。

后来的日子，并不是一帆风顺。

战后的江北百废待兴，顾霆州忙着重建，忙着安置难民。灵汐跟着他，帮着办学校、建医院。她把大帅府改成了救济所，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