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很悲痛的结局。
刘硕博被郑可鑫提溜回去了,年爱阳他们美美睡大觉去了。
第二天
年爱阳一大早就扯着时元卜“乖巧”站在刘硕博的家门口了,静静等待周末睡懒觉的刘硕博把门打开。
刘硕博睡眼惺忪,让他们两个人进来。
年爱阳也不藏着掖着了,从口袋里掏出来玉佩搜查仪,对着玄关的地方就是一顿扫描。
动作极其之突兀,动作极其之滑稽。
给时元卜这个有点儿心理准备的人都看愣了。
年爱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咳嗽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把仪器又踹进兜里,尬笑着跟刘硕博没话找话,说道:“你昨晚咋突然想起来要看电视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刘硕博停下往客厅走的脚步,转头指着年爱阳一阵输出,说道:“你你你......你个害人精!!!要不然我昨天喝了你带过来的茶叶,差点儿没给我拉脱水了!!!真的是气死我了!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年爱阳觉得这句话未免也有点儿过于刺耳了,便举例子说:“你咋能说我没安好心呢?那茶叶是我们亲身试毒过的,时元卜昨天也喝了那个茶叶,那他怎么就一点事儿都没有呢?体质问题,别全都怪我好吧!我昨天是真心实意想和你交朋友的!”
时元卜不乐意了,这把跟刘硕博站统一战线,对年爱阳说道:“你昨晚睡的跟个死猪一样,你没听到,不代表我没去。”
年爱阳觉得眼前的时元卜让自己感到陌生,说道;“诶我说你,咱们虽然已经被开除高素质籍了,但也不能说话这么粗鲁啊对不对?这样不好。”
时元卜不给年爱阳好脸色。
刘硕博看向时元卜说:“你竟然是高素质人啊?”
“嗯,”时元卜淡淡回答道,“都是之前的事情了,现在已经不是了。”
刘硕博点点头:“哦,因为年爱阳的事儿,所以你不是了吗?”
刘硕博这小子还挺聪明,年爱阳心里这么想着。
时元卜说:“不全是。”
进了房间,年爱阳又把仪器掏出来,对着房间内的各个角落进行逐一的筛查。
年爱阳真是觉得奇怪,之前在大门外面都能被敏锐地识别出来,惹得这个仪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现在人都进屋了,愣是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
刘硕博全神贯注跟在年爱阳的身后,盯着年爱阳的一举一动,不是用那种监工的眼神,而是带有一些孩童天真的好奇。
年爱阳甚至都有点儿怀疑这个仪器是不是坏了,想着,年爱阳把仪器拿起来,用“老一辈”修电器的方法——拍一拍搜查仪,试图搜查仪振作起来。
年爱阳安慰自己没准儿是被转移地方了呢?可能是被转移到屋子的最深处了,所以才不能发声。
没准儿等会儿挨着找找就能找到了,年爱阳最相信的一句话就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了。
但是这次功夫貌似是负了有新人,快把屋子里搜查了个底朝天,整个房间里,除了每个人的呼吸声以及身体上的环节在缓慢移动的时候发出的“咔嚓”声以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年爱阳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他瘫在刘硕博家的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无力发呆。
刘硕博就坐在年爱阳旁边,从家里扒拉出来一桶茶叶,甚至还好心给年爱阳和时元卜两个人泡了一杯热茶。
年爱阳觉得有些惊喜,甚至对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抱歉——刚刚年爱阳以为......刘硕博是准备把滚烫的茶水故意不小心倒在自己的身上。
年爱阳:忏悔jpg.
年爱阳憋住了没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跟刘硕博说,不然等会儿这小子又得被自己惹炸毛了。
年爱阳接过茶水,心虚抿了一口,刘硕博拖拉来了一个小凳子坐在茶几旁边,问道:“你带这个仪器来我家,是因为我家里出现那个玉佩碎掉的部分了吗?”
年爱阳说道:“对,可是我现在怎么扫都死活扫不出来,诶呀!真是气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硕博想了想说:“但是我们家里根本没有玉之类的东西啊,就算是真的有一块儿玉,那我们家也会把这块玉倒卖赚钱啊。”
年爱阳喝了口茶之后就全神贯注投身入仪器的好坏研究之中了,把刘硕博的话,听进去一半儿,放走一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