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就行了啊,大哥和佩金要多吃点肉补补”,贝波从雪堆里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皮毛里的雪。
佩金看着那身白花花的毛,忍不住逗他,“贝波那身毛看起来好暖啊,如果能给我穿穿就好了。”
“那我脱下来……”,贝波熊的爪子在毛茸茸里扒拉下才反应过来,顿时獠牙吼道,“这能脱下来吗?!”
戏精上身的佩金捂着肚子往地面一躺,“大前辈居然吼我,我还是个脆弱的伤者…啊我的肾啊……”
“对不起对不起!”,贝波熊立刻慌了,赶紧过来扶着他,“大哥怎么办啊?佩金看起来很痛!”
“致命伤,没救了”,罗懒得掺和他们的吵闹,把书放在腿上后伸手接过夏奇拿着的那只兔子。
“他受伤的地方也不是肚子啊”,夏奇嫌弃地看着讹诈小白熊的好友,挽起袖子就帮忙,“刚好我要学医,我来救他。”
“注意别真的扯到伤口了”,罗提醒一句后就任由他们闹了,低头摆弄着那只试图逃逸的雪兔。
他想起那个很喜欢兔子的女孩了,房门挂着的木牌是兔子,穿着的睡衣是兔子,抱着的玩偶也是小兔子,整个人古灵精怪或者鬼鬼祟祟的时候也像一只小兔子。
她已经离开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俩小孩一熊已经叠成了三明治,贝波熊在最下方,夏奇趴在他肚子上,而佩金则趴在最上层:
佩金:“大哥绝对是在想着铃兰姐姐了。“
夏奇:“绝对是的,因为铃兰姐姐很喜欢兔子。”
贝波:“那这只兔子不能吃了吗?”
佩金&夏奇:“别总想着吃,大哥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小白熊顿时焉了,“对不起……”
“你们想太多了,我只是觉得有点相似而已”,被看穿心思的罗小声辩解,最终在他们揶揄的起哄声中抱着兔子和书本回屋,“我去看看沃尔夫先生午睡醒了没。”
“噢~~~~”,俩小孩一熊拖长了声音应答,又嘻嘻哈哈地大闹成一团。
沃尔夫刚好睡醒,舒服地伸伸懒腰后就端着咖啡坐在沙发开始看报。反正小孩们有分寸,他也不用担心太多。
罗拎着兔子过来,“沃尔夫先生,贝波刚刚抓到只兔子。”
“你们处理就好”,老科学家看穿了小少年的想法,好心地提醒,“铃兰那家伙只喜欢两种兔子,一种是能打得赢她的,一种是玩偶啊木雕啊之类不用照顾的。所以你们可以放心解剖兔子来练手。”
罗只觉得神奇,“能有兔子打得赢她吗?难道是能力者?”
沃尔夫也不清楚,“谁知道呢,她那小脑袋瓜里一堆奇思妙想。”
客厅矮柜有两只大电话虫,其中一只在这时嘟噜嘟噜地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虫号码只有铃兰和她的监护人知道,不过大多数时间只有铃兰会打过来,她那两位监护人向来不屑于跟下界普通人有太多交流”,沃尔夫一边解释一边过去接电话,刚拿起话筒还没出声就听到了小女娃清脆的嗓音。
‘接电话太慢了啦,卡捷好不容易离开一段时间,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电话虫的’,佐伊抱怨着,她这一个月跟被禁足了一样,’卡捷安排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课程给我,真是可怕。‘
“意料之中,都说让你跟年轻小伙子保持距离了,你才几岁呢?”,沃尔夫毫不意外,没好气地把话筒递给了罗,“拿着吧,估计过一会就会被发现了。”
说着就拎着那只雪兔去门口看看那三个还在吵吵闹闹的小孩,“佩金,夏奇,到时间吃药了,贝波你去找点麻药和手术刀给他们解剖兔子。”
“噢!”
罗有些紧张地抓着话筒,轻声打了招呼,“嗨,最近过得怎么样?”
‘其实一般般,卡捷忽然安排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课程',佐伊抱怨着,随后担心地问道,‘你的伤口和病情现在好点了吗?还有佩金和夏奇怎么样啦?’
“都有好转了,他们现在在门口打闹呢”,罗看看手背色差明显的皮肤,“这要谢谢你带来的药,昨天检测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残留了。”
佐伊不觉得自己有做了什么,‘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啦,贝茨说最开始给你处理伤口的时候就已经没剩多少铂铅了,我带来的那些药跟安慰剂差不多,单纯预防骨头里还积累着铂铅。’
很快她就兴冲冲地换了个话题,‘对了对了,北海现在到春天了吗?卡捷说要等北海暖和起来了才肯让我下去找你们。’
“还在下雪,再过两个月就天气完全转暖了”,罗透过窗户看了眼外边,轻声安慰着,“下雪行船也比较危险,开春后再过来也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