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
“阿玉,我没多看她一眼,我嫌她脏。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别生气……”
王熙凤手里的帕子直接掉进了汤碗里。
变脸的速度,唱川剧的戏子来了都要跪下磕头拜师!
林黛玉的怒火散了个干净,只剩下哭笑不得的无奈。
原本就和萧非宴没有半分干系,她怎么可能胡搅蛮缠?
林黛玉在男人俊美的脸上狠狠拧了一把,冷声道:“坐下!”
“好嘞!”萧非宴喜笑颜开,给林黛玉换了一盏新温好的杏仁茶。
席末,贾宝玉呆呆地看着如胶似漆的二人,最后一丝妄念彻底化作了飞灰。
林妹妹的世界,早已是九天之上的星河万里。
自贾府除夕大宴归来,京城连降了三日暴雪。
定北王府后山引了香山的地热温泉,修筑了暖玉阁。
白汽蒸腾,水波潋滟。
林黛玉伏在池边的软垫上,只穿了一件半透明鲛绡水靠。
温热的泉水漫过她,随着她的呼吸,漾出一圈圈涟漪。
“宿主宿主!大危机!”
沉寂了几日的夹子音又在疯狂作妖:“刚刚检测到定北王在书房截获了一封信,是水溶写给你的!居然夸你的《葬花吟》是绝世好诗,还邀你开春去城南梅园赏雪斗诗!大魔王的黑化值已经狂飙到90%了,危险!极度危险!”
林黛玉懒洋洋地舀起一捧温水浇在肩头:“水溶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是想借我的手从阿宴那里讨两匹北境良驹罢了。傻子若是连这都信,那他王爷当真不用做了。”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踏在石阶上。
林黛玉未曾回头,便知来人是谁。
水声哗啦作响。
原本平静的水面剧烈翻滚,波浪直直拍打在汉白玉池壁上。
“唔……阿宴,你身上好凉!”林黛玉轻呼一声,身子被激得微微一颤。
“阿玉……你说水溶的诗写得好,还是我的刀法好?”
林黛玉被咬了一口吃痛,侧眸瞧着他俊脸暗沉,顿时明白夹子音所言非虚。
醋坛子,当真是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
“水溶乃是有名的才子,他的诗自然是极好的。”
林黛玉故意扬了扬下巴,挑衅道:“怎的王爷难不成还要去比作诗?”
“林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