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成绩一向很好,可高考时却考得比平时要差得多,最后将将上了重本线。
她生怕自己没书读了,老爸彻夜翻志愿填报指导书,第二天顶着个黑眼圈,还来安慰她,就是说的这句话。
所以,她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告诉自己,要相信,相信的力量。
那,现如今,她也要相信小卢大人,相信她自己,相信铁牛和阿元啊!
“话虽如此,却依然要严阵以待。”小卢大人说了一下午,杯盏里的茶却都顾不上喝几口,“哦对,我还没说,要进预科班,要考的科目有有些不同……”
岳令仪赶紧又坐直,还提醒阿元打起精神来听,“虽然都考同样的三科,可考察内容上却不尽相同。总体来说,难度降低了些,经义科的《论语》项目只从修身养性的篇目上出题,策论不写时政文了,就写一个规定了主题的文章,诗赋科新增了一个诗词默写,这个范围比较广,是从《千家诗》里头来的,相反来说,自由作诗的这个常规环节反而轻松些,有主题意义的童谣、儿歌均可。”
这不就是前世小升初的常规类型嘛!
“预科就是初中的‘5+4’嘛!”岳令仪顿时松了一口气。
铁牛和二壮,见她松了一口气,他俩也终于放过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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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春山最后离开三味塾时,已是红霞满天。
他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每次到三味塾总是能超出自己心中提前预计的时间?
这一次,他是被小岳夫子他们的坚韧和热心打动,所以多说了很多。
“多谢小卢大人今日的倾囊相授”,岳令仪心中疑惑得解,心中也有了初步的应对之策,便又真心实意地感谢起来,“只是……您这样事无巨细地讲,会不会被有心之人听去,将来铁牛阿元他们考中了,还说您是提前漏了题?”
“啊?”卢春山实话讲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无妨的,你看今日我有没有给你留下任何书面的文字记录?”
这个倒是没有,岳令仪了然,他只是碰巧推门来听课,碰巧听到了她讲县学考试,就进来多说了些,原本是他来听课最后变成他来讲课,也是意料之外的事。
“多谢小卢大人”,岳令仪明白了,“您放心,我们一定积极备考。”
但仅此一遭,倒是打开了她的思路——
小卢大人碍于身份不便说题目,可有一个人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