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发出一声呜咽。
“呃——嗯——”
“哈,闻熹,痒……”
陆闻熹愣住了。
“闻熹……”温珩此时的声音稍微甜腻了起来,“你要弯起手指,嗯,像挠痒痒一样……呃——去挠那块痒肉——”
“就像你平时挠痒痒一样,哈嗯,你会去挠,去按压,这样嗯,才不会痒……”
“帮帮我吧,真的有点痒……”
陆闻熹满头大汗,汗水顺着她的额头落进眼睛里,火辣辣地疼。
她按照温珩的指示,弯起手指,去帮他挠痒。
“呜——呜——好舒服……”温珩摇着头,双脚下意识就要乱蹬。
“别动……”陆闻熹按着他的脚,“你踢到我了。”
陆闻熹的话语刚落,温珩立马控制住自己,只是身体还在抖。
“呼。”陆闻熹呼出一口气。
感受到陆闻熹的手指离开了他,温珩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呜咽。
陆闻熹把手指递到他嘴边,温珩立马抓住她的手腕,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
温珩的口腔湿热顺滑,陆闻熹感觉有点神奇。
她的感觉到温珩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在她手指上绕圈。她被这种触感搞得头皮发麻。
看着他那红艳的嘴唇,陆闻熹很难不去想他之前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也是同样的,微张的,像索吻一样。
温珩舔得很专心,时不时还会斜眼看陆闻熹一眼,一副只要她不喊停,就绝对不会停下来的架势。
陆闻熹抽出手,声音沙哑:“可以了。”
陆闻熹俯身,顺势倾倒在温珩身上。
温珩瞪大了眼睛,眼神涣散了一瞬,两条腿腾空,发出了一声尖叫,婉转悠扬。
陆闻熹看着温珩的脸,感觉有点尴尬。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说点啥,起码得让场面不会太沉默。
她抱紧温珩的膝弯,看着他的脸,说:“温教授知道我平时学的是什么吗?”
“嗯,知道的……嗯,有史前文学鉴赏,史前语言学,联邦历史……”
“你好了解我啊。”
“嗯,因为……因为我喜欢闻熹……”
“温教授知道现在的场景该怎么形容吗?”
“哈,不……不知道……”
陆闻熹的视线从他的脸慢慢往下,笑道:“这是粉梅落雪啊,雪地里落下粉色的梅花,看得人想把梅花捡起来。”
信息素的味道更浓了。
温珩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他喘着气回:“粉梅落雪,任……任君采撷……”
陆闻熹眸色一黯,用手捏住了温珩的下巴,吻了上去。
温珩张开嘴,顺从地让陆闻熹亲吻他。
桂花香与暖阳彼此交缠,难舍难分。
陆闻熹在这香气中,感觉自己有些醉了。
她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嘴巴一直在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此刻只剩下本能。
她一边摇晃,一边笑,一边说:“真是好光景。”
“羊肠小道桂花香,潺潺流水向远方。小鸟一去不复返,落入软巢戏水欢。”
“我这只小鸟,落入了温教授的巢穴里,温教授给了我一个家,让我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啊……”
“我们像不像一对鸳鸯鸟,现在是不是鸳鸯戏水呢?”
她感到温珩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又笑了:“你喜欢鸳鸯戏水这个词,是吗?”
温珩看着陆闻熹,眼里慢慢糊上一层水光:“是啊,鸳鸯戏水……”
陆闻熹动作一顿,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下方,视线转移到自己的指尖,随后嘿嘿一笑。
陆闻熹,你也是出息了,居然没有流鼻血。
陆闻熹看着自己的手指,发了会呆,忽然感到一股力将她的头按下。
再一回神,她的鼻尖贴上了温珩的鼻尖,她能清晰看到他的每一根睫毛。
“看我,别看别的地方。”温珩声音有些沙哑。
陆闻熹瞪大眼睛,愣愣地点头:“好,好的。”
额头的汗珠顺着她的鼻尖,滴在了温珩的脸上。
温珩的眼下划出了两条泪痕。
“你怎么哭了?”
“……爽的。”
陆闻熹脱掉上衣,抱紧了温珩。
她能感受到他炙热的滚烫的皮肤。
他们此时宛若一对爱侣,对彼此袒露着最原始的欲望。
在这个拥抱中,陆闻熹有了一点实感。
她和温珩真的是伴侣,温珩是她的伴侣,是她的,属于她的……
温珩的腿环上了陆闻熹的腰,加深了这个拥抱。
他感受着陆闻熹的体温,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他渴望陆闻熹对他产生欲望,并深深占有他,这会给他一种自己被坚定选择的感觉。
他想被陆闻熹掌控,想被陆闻熹拥有。
他的12岁到20岁都一直在学习怎么讨好alpha,为了取得这一门课的好成绩,他每晚都在练习,每晚都在幻想将来的伴侣会怎么使用他。
爱上陆闻熹之后,那些夜晚的影子慢慢和陆闻熹重合起来,每次与陆闻熹亲热的时候,他总是有点恍惚,好像陆闻熹拥有他很久了,好像12岁到20岁那八年,陆闻熹每晚都在陪着他。
他喃喃道:“主人……珩珩好喜欢主人……”
陆闻熹一下子清醒了,连忙捂住温珩的嘴。
这也太刺激了,她一下子有点受不了。
温珩眨了眨眼,神色清醒了一点。
陆闻熹感觉自己的手掌心被舔了一下。
陆闻熹放开拥抱,对温珩说:“转过身去,该标记了。”
温珩翻身,背对着陆闻熹跪趴在床上。
陆闻熹伸手摸了摸那块腺体,温珩又是一抖。
陆闻熹趴在温珩身上,舔了舔牙尖,咬住了他的颈后腺体,顺势在他生殖腔内成结。
温珩顿时浑身痉挛,脖子高仰,眼神涣散。
“啊——呜呜呜——”
陆闻熹捂住了温珩的嘴。
温珩呜呜地叫着,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沾满了陆闻熹的手。
陆闻熹放开牙齿,温珩又一抖,直直倒在了床上。
陆闻熹贴着着温珩的耳朵:“温教授的学生知道温教授这么浪吗?”
温珩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艰难地开口:“我只对陆闻熹这样。”
标记结束了,陆闻熹感觉自己累得不行。
温珩缓过来后伸手抱紧了她,把脑袋埋进她的怀里。
陆闻熹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感觉你今天一直在配合我,虽然我确实是很开心,但我希望你也可以开心,你今天开心吗?”
“嗯。”温珩软软地开口,又用脑袋蹭了蹭她。
“那就好,我很喜欢温珩,所以才会和温珩一起做快乐的事情,我希望大家都是自愿的……”
“我是自愿的。”
陆闻熹笑了,郁闷情绪一扫而空。
不是为快乐事而做有情人,而是与有情人做快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