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拼死拼活才通过了两个房间,还差点和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拥抱,江眠和周鱼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就通过了三个?而且还顺带救了他们?
这是不是有点逆天了?
*
或许是她欲言又止的神情太明显,周鱼忍不住问:“怎么了?”
姜然:“没什么,我们在上面过了两个房间,像你说的,这个分支和现代人类文明同源,只是有一个信息,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什么?”
“每个房间的顶上都画了一只玄鸟,”姜然说,“包括我们掉下来的时候,外面的石壁上也画了玄鸟。”
“玄鸟?”周鱼皱眉,“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们通过的房间画了兰草和蜈蚣。”
三层……三个房间……
姜然埋头沉思后,一瞬间醍醐灌顶,和周鱼同时说出了那个答案:“魔方?”
得到对方的肯定,她们同时笑出来。
每个面都有不同的颜色,替换成每面都有不同的图案,这不就是三阶魔方吗?
“如果整个机关是一个魔方的话,我猜是不是要把每个面的图案还原成一致才能出现出口?”
“有可能,”周鱼点头,“那要收集的信息很多。”
她们话还没说完,旁边四九拉了把江眠:“上哪儿去?”
江眠平淡无波地将手里的纸张亮出来:“收集背面信息。”
纸上赫然画着一个魔方的立体图和平面图,很多地方都已经补充好图案了。
姜然:“……你早都知道了?”
那他闷着不吭声?
“我以为这很容易看出来,”江眠微微蹙眉,“刚刚救你们的时候,恰好就是在收集外壁图案。”
一旁的周鱼:……
她怎么不知道呢?
四九在拉了下江眠后,默默盯着自己的手没吭声。
原本白净有力的手臂,尸斑已经占据三分之二的面积,更诡异的是,肌肤逐渐呈现出一种青灰色的褶皱,像纸染了色后被谁揉成了一团。
他想起第一个房间里的纸扎人偶。
*
这一幕被周鱼敏锐地看见。
“四九,你怎么了?”周鱼一把握住他的手臂。
刺骨的冰冷让周鱼惊了一下:“怎么会这样?”
姜然面色沉了下去:“或许只有尽快找到出口,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四九安慰似的笑了下:“哎呀没事,这种地方神神鬼鬼的,发生什么都在所难免。”
他目光掠过姜然,低下头去,没有问出那个深埋于心的问题。
“好啦好啦,我们得去帮那个,那个谁来着,哦江眠,”四九不在意地摆摆手,“再在这里啰嗦,我就真的要含笑九泉了。”
“没错,”姜然说,“外面全是无脸怪,如果要收集几个面的所有信息,我们需要帮助江眠驱赶它们,让他有时间完成目前这个魔方的图案绘制。”
只有知道目前图案如何分布,才能知道怎么去还原每一个面。
说完,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
众人一下子脚步踉跄,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像被扔进锅里不停来回翻炒,他们只能紧紧抓着彼此,在重力的作用下咕噜噜往旁边滚去。
“小心!”姜然大喊了一声。
最外面的方庆坤已经濒临崖壁,一条腿及时伸出来拦住了他的身体。
江眠左手抓着石壁上的凹凸固定身体,只能伸出一条腿去抵挡他们的滑落。
“好腿力!”四九紧紧抓住江眠的裤脚。
世界继续旋转,一双无形的巨手不断玩弄掌心的魔方,渺小的人类在魔方边缘摇摇欲坠,一次次试探坠落的界限。
偏偏蝼蚁在狂风中扎根抱团,怎么都吹不散。
混乱中四九差点将江眠的裤子拽下来,被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地踹了几脚心窝子。
过了大概两分钟,旋转终于停了。
几人一阵后怕地坐起来,姜然擦了下额头的汗:“从我们进来后到现在,大概过了有没二十分钟?”
“大概十八分钟,”周鱼比了下手腕上的表,“我有计时。”
“也就是说,魔方很可能在十六分钟过后,就会进行下一次重置,所以我们最迟要在十六分钟内完成图案收集,并且将它还原到每一个面都相同。”
“在哪儿还原?”四九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中心位置,”旁边江眠理了理凌乱的领口,“我们进来后的第二个房间,那里有一个后母戊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