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逾白的出租屋签的是长期合同,是和物业公司直签的,一次性签了二十年。小区地理位置优越,离周围几个大型商圈都很近,小区内部环境不错,每个单元楼都自带健身馆和游泳池。
中午十二点,施夏正在单元楼门口付尾款给搬家公司。
刚打开微信扫一扫准备扫码支付,视线里就进入一只手。
往上看,祁逾白的手挡住了她的摄像头,另外一只手握着手机去扫工作人员亮出的收款码。
“尾款多少,我来吧。”
祁逾白说。
施夏没和他客气,干脆将手机熄屏放进兜里,等他支付成功后,才对他说:“刚刚我搬家付的定金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报销一下?”
祁逾白气定神闲地问:“多少?”
“一千。”
施夏回答。
“我扫你微信。”
施夏表示没问题,便把手机重新从兜里拿出来,亮出收款码,送到他面前。
谁料,祁逾白皱眉,没扫。
“怎么了?”施夏问。
“我不向陌生人扫钱。”
“……”
施夏有些无语,“那你刚刚是在?”
祁逾白见施夏不接招,只得说:“我的意思是,我加你微信。”
施夏笑笑,早已看穿他心中所想。
但也没扭捏,重新滑动手机,亮出加好友的二维码。
叮得一声。
扫码成功。
手机有延迟,半分钟后,施夏盯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好友通知。
“bai”请求加您为好友。
她点了通过。
下一秒,屏幕弹出对话。
bai:我已经是你的好友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她扯了扯嘴角,收了手机,转身准备回单元楼。
祁逾白在她身后追上来。
“你的微信这么好加吗?”
施夏半开玩笑着问。
祁逾白没听懂她这话的意思。
“你说我如果在校园墙发个帖子卖你的微信号,是不是会发家致富?”
施夏随口问。
祁逾白笑了,“你可以试试。”
施夏才没那么无聊。
两人上了楼,施夏准备回房间补觉,但又被祁逾白叫住,“晚上有时间吗?”
施夏打了个哈欠,“怎么?”
“想带你见见我朋友。”
施夏愣住,她没了补觉的心思,“祁逾白,你不会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在谈恋爱吧?”
祁逾白皱眉,“当然不是。”
“那就好,时间地点发我,我去补觉了。”
等她回房间后,客厅恢复一片安静。
客厅内的窗帘紧紧拉住,不见一点光亮,祁逾白坐在沙发里,开着空调,吹着冷风,室内只开着一盏落地式台灯,不过效果不大。
他无声地点燃一根烟,慢吞吞地抽着,抽完之后,后背靠着沙发,双眼缓缓闭上。
渐渐的,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见到施夏的场景。
以及见过施夏之后,他当晚就做了人生第一场春梦。
其实他这人无比阴暗,大概是因为从小就撞见过父亲出轨的画面。
没有人知道,他来漓江其实是被祁昭远“流放”来的。
那会儿,他刚过完十七周岁生日,母亲苏秋台让他去公司给祁昭远送文件。
结果他进了父亲办公室,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男女欢爱的声音。
而且仔细听就会发现,里面大概不止有两个人,而是有很多人。
他整个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