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和波特……你们上课的时候……哎呀,命运交织在一起!”拉文德笑得非常古怪。
“算起来,我和你们俩命运也交织了,”乌瑞娅把羊皮纸展开,“你们到底要说什么呀?”
帕瓦蒂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说:“被大名人抱着感觉如何?”
乌瑞娅弹开了,靠着椅子,摆出一副诡异的表情:“我们没有抱着!我们撞到一块儿了。”
“越转移话题就越心虚,”拉文德吸了吸鼻子,笃定地、奸诈地说,“快说,波特有没有脸红耳朵红?毕竟你长得这么漂亮,身上还散发着花朵的芳香……”
乌瑞娅感觉到被深深地冒犯了,不过她还是无奈地说:“没什么特别的,我当时生着特里劳尼教授的气呢。并且,哈利好像有点轻微的房颤。”
“房颤?是什么?”帕瓦蒂和拉文德还想继续问,乌瑞娅给自己弄了个闭耳塞听咒,不再搭理她们了。
魁地奇决赛正式到来了,格兰芬多又和斯莱特林对上了。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桌子上的人也在为伍德的队伍鼓掌。格兰芬多的球员走过斯莱特林院的桌子时,坐在桌旁的人大声嘘叫。德拉科和哈利打过照面后,脸色更加苍白了。乌瑞娅朝德拉科做了个“加油”的口型,毕竟哈利想输都难。德拉科撇了撇嘴。
队员们离开礼堂的时候,大家又为他们鼓掌。“祝你走运,哈利!”秋张叫道。哈利的脸红了。
这场球赛变成了乌瑞娅所见过的最肮脏的球赛,尽管她就看过不到十场,其中两场还错过了一大半,但是没有一场像今天这样,队员们几乎都在互殴,罚球之余,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比分来到了七十比二十。这个时候如果哈利抓住金色飞贼,格兰芬多也赢不了,他们之前的积分落后斯莱特林一些,必须再进一两球。观众们嗓子都喊哑了,麦格教授失去了自己的帽子。哈利像子弹一样不管不顾地冲向斯莱特林,解救了被围困的安吉丽娜,安吉丽娜得分了。然后哈利调转扫帚去追德拉科马尔福,因为德拉科即将抓到小球了,哈利很快就赶上了,和他平行着。突然,乌瑞娅看见哈利猛地向前扑去,然后他高高举起手,霍琦夫人的哨声响了。
“很好。”乌瑞娅小声地说着,这次她可是找准机会抢坐在第一排,她冲下台去,第一个跑到被球员们簇拥着的哈利面前,热情地拥抱他:“我们赢了!格兰芬多赢了!”然后又猛的松开他,依次拥抱每一个人,兴高采烈地和金妮、赫敏索要什么。
当哈利终于气喘吁吁地摆脱围着他的人们时,他回到更衣室,看见乌瑞娅正沿着墙根走着,手上还拿着一个不断变换颜色的玻璃瓶。“乌瑞娅,你还没去塔楼庆祝吗?伍德难得请客呢。”
“喏,这个给你,我们研究了最好的口味配方。拉文德和帕瓦蒂的主意,赫敏和金妮还有我帮忙,我们一直努力着呢。”
“是什么?”他们走到更衣室的沙发上坐下,哈利接过瓶子,冰冰凉凉的。
乌瑞娅像打广告一样说:“多味果汁,模仿比比多味豆制作,一杯就给你不同的口味!放心喝吧,我们确保不会像比比多味豆一样有鼻屎味之类的。休息室还有很多。”
哈利渴得不行,他嗓子早就哑了,他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两大口,然后漫不经心地问:“乌瑞娅,房颤是什么意思?”
乌瑞娅警铃大作,狐疑地看着哈利,随后她说:“心律失常。就是心跳得太快,赫敏也有,尤其是压力大缺少睡眠的人。你不舒服吗?”
“心律失常。”哈利重复道。
“是的。沃洛特泰勒教授把这个称为期末考试考前综合征,我想,三年级及以上的学生都需要心理咨询。”乌瑞娅补充道。
“去换衣服吧,公共休息室的派对负责人派我来,抓你这位被其他院的小鬼们绊住的主角呢。”乌瑞娅说,“你现在可是被逮捕了。”
哈利咧开嘴大大地笑了,然后撩开一个小房间的帐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