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课结束之后,德拉科和哈利又爆发了冲突,但遭殃的是赫敏,她的门牙变得又大又长,需要去庞弗雷夫人那儿治疗。丽塔斯基特写了一篇关于哈利的报道——这实在是太糟糕了,从伤疤写到眼睛,再写到他与赫敏格兰杰以及乌瑞娅索恩形影不离,暗示他们之间关系暧昧。这样让哈利在学校的处境越发艰难。
周五,乌瑞娅和哈利雷打不动下到箱子里。
哈利对魔咒的学习渐入佳境,这得益于乌瑞娅找对了方法,那就是没命地攻击他。每当这时,哈利就会在手忙脚乱地第一次反击之后,掌握要领,迅速反击,非常出色。
“你真是太厉害了,哈利。”乌瑞娅咯咯笑个不停。
“真的吗?”哈利收起魔杖,看着一片狼藉的场地。这块的假人和石头全都散架粉碎了,树和草都烧糊了,冒着滚滚浓烟。
乌瑞娅看着他,满意地说:“当然了。你已经完全超过我的第一个学生了。这离不开我百分之两百的努力。”
哈利知道她说的是格雷。“你当时也是这么学会这些的吗?”
“当然不是。我跟你说过了,我是天才,可以轻易地发挥出魔咒的进阶效果。再加上塞巴斯蒂安的教导……”乌瑞娅不说话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教给哈利的第一个咒语,也是塞巴斯蒂安第一次教给自己的。
哈利善解人意地没有追问,他温和地低下头,对她说:“谢谢你了,天才。”
“不客气。作为答谢,让我看看你的鹿?”乌瑞娅期待地望着他。
哈利觉得,眼前这位朋友的眼神变得雾蒙蒙的了,就像海格看马克西姆女士一样……
“嗯……好吧。”他甩动魔杖,一股耀眼强烈的光从尖端迸出,幻化为一头银白色的高大的牡鹿,它神气极了,绕着两个人轻盈地跑了一圈,鹿角亮晶晶的闪着。
“你好啊,尖头叉子。”哈利温柔地望着它。
乌瑞娅想伸手摸,但是它跃远了。“好吧,好吧。让我也来试试看。”
哈利站开了一些:“你觉得自己掌握要领了吗?”
“当然。我有一段相当快乐的记忆可以供我尝试。”乌瑞娅回忆起和朋友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回荡着悠远厚重驼铃的特罗姆瑟。
一只驯鹿欢快地跑了出来,然后消失了。
“成功了!”乌瑞娅高兴地大叫起来,把不远处几只绝音鸟吓得四处飞窜。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哦——我成功了——看见没?看见了吧?就在那儿,它就在那儿——哦,实在是太美了……”乌瑞娅得意地看着哈利,又去看自己新的守护神,“它长得好像流星啊,是不是?我还以为会是凤凰呢,凤凰更酷。”
“可能,”哈利说,“凤凰是‘那个人’送给你的,它不是你自己的守护神。”
他们现在把上个世纪控制乌瑞娅的东西叫“那个人”,赫敏推测,因为那个人觉得乌瑞娅脸上也必须有装饰,所以让她一直戴眼镜,导致原本并不近视的她近视了。“太坏了!”当时的罗恩一拍桌子站起来,气呼呼地说。
“原来如此。”乌瑞娅和哈利从箱子里出来,有求必应屋空无一人了。
“这个周末一起去霍格莫德逛逛吧?”哈利破天荒地说。虽然可能是因为他暂时失去了罗恩。
“我上周就已经和费诺他们约好了,四人行!”乌瑞娅表示抱歉。
天气越来越冷了,霍格莫德到处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巫师,其中还有一些异域面孔,那些是来自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代表团的学生们。巫师们占领了商铺和酒馆,把这里变得热闹非凡。尤其是“烦你呀”成衣店,人头攒动,潘妮和多比还有两个店员忙得脚不沾地,网球大的眼睛闪着激动的光。
“哎哟!挤什么啊?这位小姐,你踩到我的袍子了!”一个戴着尖尖帽的女巫不悦地瞪着乌瑞娅。
“抱歉抱歉,”乌瑞娅够到一件裙子递给她,“您穿这件,肯定好看极了,无与伦比。”
那人眼睛一亮,扫了一眼价格牌,拿着衣服去找店员了。乌瑞娅偷笑起来:这可是很贵的呢。
乌瑞娅终于能下到箱子底下,设计室里有三个不同学院的人,还有一个贱兮兮的骚灵,他们正坐在一张巨大无比的圆桌边,在讨论圣诞节新品的设计图纸。
“你终于来了。”费诺把一叠羊皮纸递给她,“这是你要的,设计图。”
上面的衣服都小小一件,款式很简单,价格也很低廉。
“要我说,”塞万怀疑地看着乌瑞娅,“为什么要给家养小精灵设计衣服?他们都不穿衣服的,也没有钱买衣服。不如给妖精设计,他们对衣着比较讲究,又奸诈,口袋里肯定有不少钱。”
乌瑞娅突然露出一个不悦的表情,冷酷又不屑,然后她狠狠地拒绝了塞万的提议,因为她永永远远厌恶,或者说,恨着妖精。哪怕当年有两三个是她重要的朋友。
“随便吧。反正她现在已经不在意盈利与否了。”埃利奥特从书包里倒出一堆花花绿绿的零食,其中几个包装盒试图从桌上跳下去。
“好了,我们开派对!”埃利奥特把它们推倒桌子中间。
费诺从袍子里变魔法似的掏出一个瓶子,里面的液体像火焰一样跃动着。“我老爸的私藏。”她优雅地撬开木塞,“来吧,亲爱的朋友们,把你们的杯子伸过来。”